晏之媳婦可能做這樣的事?
“是太傅府的隨從。”李公公道。
太傅府的人來說那就是片面之詞,皇上現在對這個太傅小姐實在沒有好感,覺得八成是她小題大做,於是不悅道:“朕的御林軍難道是給太傅家準備的?她說叫就叫?去打發了他,叫她回太傅府上去,別出門惹是生非。”
李公公知道了皇上的態度,皇上不喜歡太傅小姐,也不相信她沒推姚貴妃下水的事,更是直接阻止她胡鬧,叫她滾回太傅府待著。
但是這明擺著是要得罪太傅家,李公公有些不大想去。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齊晏之開口道:“既然太傅小姐心裡有冤屈,皇上還是去解決一下,免得叫太傅小姐心裡不舒服。”
皇上愣了一下,心說朕為了給你減少麻煩,你自己倒是一點不嫌麻煩。
“晏之,你這會兒又不心疼你媳婦了?”
“臣自然是心疼臣的夫人,但既然我們侯府被人懷疑了,臣總不能任由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橫豎臣跟如清沒有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便叫她去查就是,也好堵住悠悠之口。
皇上無奈,“行吧,不過御林軍就免了,叫大理寺卿去吧,你陪著。”他指著李公公說。
李公公低頭稱是。
大理寺卿是太傅的學生,皇上大概是想考驗大理寺卿的態度,如果他偏袒林玉蘭,恐怕官也做到頭了。
叫林公公跟著,就明擺著是偏袒慶陽侯府了。
李公公不敢怠慢,叫了大理寺卿去慶陽侯府,林玉蘭已經叫了人來撐腰,像是兩軍對壘一樣跟侯府對峙著。
林玉蘭沒看見御林軍本來是有點生氣,但看見大理寺卿的時候面上又一喜,叫了聲:“劉大人!”
大理寺卿劉大人嚇得冷汗都出來了,恨不得跟林玉蘭裝不認識,這還當著李公公的面呢,叫這麼熱乎著不是要他命嗎!
“李,李公公您請。”劉大人在李公公面前加緊了尾巴,絲毫不敢逾越,他可一點也不想再去面君,那實在是件恐怖的事情。
“當然是劉大人先請。”李公公做了個請的手勢,“您是皇上點名來主持公道的,我不懂斷案之事,只是個陪襯,給皇上傳個話罷了。”
劉大人十分汗顏,根本不想出這個頭,卻只能硬著頭皮上。
“劉大人你來的正好!”林玉蘭有了人撐腰,底氣明顯足了,她先是給劉大人跟李公公展示她的傷還有破了的衣裙,“你們看,我的手都破了,衣裙很貴的也破了,都是這個狗奴才!”她指著齊二控訴,“他意圖害我,要不是我命大,我已經被他推到門上害死了!”
瞧瞧這瞎話編的,真是精彩。
如環不由著她潑髒水,立刻反駁:“她胡說八道,是她上門二話不說就要打我們小姐,當時圍觀的人都看見了,她自己推我們小姐沒推到,差點撞到門,要不是齊二攔著她,她早撞死了!”
李公公不插嘴,劉大人才聽了兩句冷汗就下來了,雙方各說各話,這要怎麼判斷?何況這也不是普通的斷案,這根本是出力不討好,明擺著是來得罪人的。
“林,林小姐,”劉大人擦擦腦門上的汗,很慫地問:“請問您今日來侯府是做什麼呢?”
林玉蘭心說這還用問嗎,這還不是應該立刻定罪嗎?
“我是來伸冤的。”林玉蘭只好說,“慶陽侯府冤枉我推姚貴妃下水,我上門來自證,結果他們就要害我滅口!”
按照常理說,上門伸冤肯定是心懷怨懟,劉大人覺得林小姐上門肯定是氣沖沖的,所以他現在比較認同如環的話,但是,他不能真的判定林玉蘭有罪。
於是劉大人耍了個鬼,接著林玉蘭的話說,“既然林小姐來自證,可要如何證?”
林玉蘭道:“我要去查侯府的石頭,看看到底是不是能憑白無辜叫人掉下去!”
劉大人請示謝如清道:“不知道侯夫人可方便?”
謝如清點頭,“劉大人李公公請隨意。”
於是一行人便進了侯府,調查水池邊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