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江拂感到些許意外。
孟執一貫不喜歡聚餐這種活動,要說他那幾個朋友吧,估計也只有唐措和岳陽那種信任程度的才能叫動他。
畢竟嘛,孟執他這人不愛熱鬧。
但這回易夕一說,他連幾秒都不要,就直接答應了。
江拂手上的雜誌都變得索然無味,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他們的對話中。
不過易夕沒有過多的說,就把手機遞還給江拂了。
江拂剛靠上鏡頭,那邊可能以為不說了,就結束通話了。
“……”江拂關上手機甩到一邊,重新撈起雜誌翻來翻去。
易夕說:“小拂姐,你這麼忙就不要過來看我了,我已經好多了,到時候我出院了再好好聚聚。”
一本雜誌被江拂很快翻到底,也沒看到什麼內容,她丟在桌上,起身說:“行,我知道了,那時候再跟我說。”
她過來也就是看看易朝最近有沒有搞什麼么蛾子,順帶詢問一下易夕這種情況會不會再發生。
要是以後再這樣,她可沒那麼多精力。
江拂預約看醫生的時間就在明天,她自己能感覺到,孟執過生日前,她長口腔潰瘍開始,就好像有點不對勁。
偏偏那幾天她吃飯吃得少,以為就是嘴巴里疼自然而然減少了食慾,還是最近小七隨口提了一句她吃的好少她才意識到最近自己的狀態不太對。
明天要見醫生了,江拂暫時沒想那麼多。
第二日,夜裡臨近十二點了,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對方上來就報上自己的姓名,“我是唐措,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江拂今晚睡得晚,還沒睡著,便說:“沒呢,什麼事啊?”
“我在醫院呢,孟執他出了點事,你能過來一趟嗎?”
江拂猜到有事發生,但沒想到是孟執出事。
她穿上鞋子下床,問道:“他不是不在A市嗎?”
“剛回來沒多久,我去接的,半路我就把人送醫院來了。”
唐措沒把話說太清楚,就問江拂,“你現在能過來嗎?”
江拂覺得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很微妙,她就答應了,“我過去。”
說好了,唐措鬆口氣,回到病房裡。
孟執合眸躺著,唐措知道他沒睡著,說:“我叫江拂過來了。”
“你叫她來幹什麼?”
“我嫂子生孩子,岳陽又不在這,我總要找個人過來照顧你吧?”
孟執沒好氣道:“你嫂子生孩子你去幹什麼?”
唐措說:“去表演一下兄友弟恭。再說我不是看你沒事了才準備走的嗎?我叫江拂來又不是單純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