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了,傅笙處理起工作來,可謂是事半功倍。
還沒下班,她就超額完成了任務。
考慮到明天去法院,不知道需要待多久,傅笙也沒提前下班,而是著手處理明天的工作安排。
沈易陪傅笙加班到晚上九點多。
送傅笙回家後,他出發去赴趙書藝的約。
而到了家的傅笙依然沒看到裴行末。
發資訊一問,只收到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說辭。
——加班處理專案。
傅笙都想誇一誇裴行末。
說他在躲她吧,他也沒躲得很徹底。
明明能一直待在公司不回家,他還特意回家給她做好晚飯,把家裡的燈全部開了,才‘回公司加班’。
貼心地怕她餓,怕她一個人回到家看到黑漆漆一片會害怕。
可這麼來回折騰,他不累?
還是說,他覺得這樣做能感動到她?
想不通,傅笙花了一天時間都沒相通,乾脆把這事先放到一邊。
吃完飯,洗完澡,她優哉遊哉往床上一躺,給裴行末發資訊。
——我要睡覺了,你還不回來嗎?
說是忙到連家都回不了的男人秒回。
——笙笙先睡,我這邊可能還需要很久。
傅笙眸光微閃。
——行吧。
她今天一顆鎮定類的藥沒吃,更沒吃安眠藥。
她倒要問個清楚,裴行末為什麼躲她。
她願意陪他演和平無事的恩愛夫妻戲碼,可戲裡若只剩她一個人,她也會覺得無趣。
從抽屜拿出平時基本不戴的夜光手錶戴上,傅笙關燈,側身躺下。
試了兩三個既不扭曲,又能看到手錶時間的姿勢,傅笙曲起手肘,伸到被子外面。
隨後一邊發呆,一邊豎起耳朵聽動靜。
過了很久。
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受控制合上了一半,終於,有細微的聲響傳來。
傅笙瞬間清醒,不動聲色睜眼,瞥腕上的手錶。
——凌晨兩點多。
裴行末為了躲她,還真捨得下本錢。
深呼吸,傅笙閉上眼,放鬆身體,努力營造出自己已經熟睡的狀態。
數著時間過了兩分鐘左右,房間門被推開,
走進的人輕得幾乎沒發出絲毫腳步聲。
裴行末徑直走到床邊,無聲低眸注視著床上人兒精緻嬌憨的睡顏,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