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
又名太學,乃貴族子弟學習之地,亦是貞觀年代獨立的教育機構。
於監中學習者,非富即貴,是尋常人家孩子不能觸及的地方,當然凡事也有例外,此為貴族上學的地方,卻也是有著非貴族之人,不過實為少之又少。
李運入學,此訊息不脛而走,瞬間得到了不少人的反對,尤其是以李承乾為代表的太子黨。
當初,李承乾便是極力反對李運入國子監,後因諸多事情耽擱了,才是遲遲沒有入學,而今李運入學,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外界議論紛紛,李運則是充耳不聞,他可不在乎旁人高不高興,是否樂意,而自己入學的唯一也很簡單,那便是在一個月後的科舉大考中奪得狀元。
是的,狀元!
李運的野心不小,既然自己要參加科舉考試,就必然要榮登榜首,要做就做天下第一。
文考要是第一,武舉考試亦不能少,這些時日,李運可是沒有閒著,閒來時間,除卻看書之外,便是潛心修煉。
自從那晚救了唐蓁蓁後,自己的實力從“至臻境”退至“三流高手”,足足降了五個大境界,好在性命保了下來,亦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實力沒了可以再修煉,可要是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有啦。
站在銅鏡前,李運側身一轉,欣賞著自己的新衣裳,旋即對丫鬟小青問了一句:“青兒,本王的這身行頭如何?”
“王爺身材高挑,穿什麼都好看。”丫鬟小青一邊伺候李運穿衣,一邊說道。
李運嘿嘿一笑:“你這小丫頭竟挑好話說,不過說的都是實話,憑本王這份絕世容顏,再加上這身行頭,會不會讓長安女子為之尖叫崇拜?”
小青白了一眼,近來李運愈發的不要臉,整日對著鏡子嘆息,起初下人還以為王爺遇到什麼困難事,後來才是得之,原來是嘆自己長得太帥。
“何止是長安女子尖叫,天下女子都會瘋狂的。”小青昧著良心說了一句。
李運則是不以為然,自我感覺良好,僅是聳肩一撇嘴,說道:“備馬,今櫻花國王要去往國子監禍害那些純情少女。”
說罷,他哈哈一笑,大袖一揮,仰天出門去,背影何其瀟灑。
……
從府邸穿過數條街道,最後來到國子監外,此刻正是學生們入學時間,身為王爺,獨身一人前來,實在不塵身份。
觀來入學者,哪個不是攜丫鬟和書童伴隨。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有什麼樣的主人,便是有著什麼樣的奴才,主人蠻橫跋扈,奴才又怎會是良善之輩?
這不,李運方至,就是聽到一聲聲刺耳的聲音。
“讓開,讓開,讓開!”
有一書童極為蠻橫的叫囂,驅散其他貴族學生,他們生氣,卻不敢言怒。誰讓那囂張的書童主人乃是長孫衝,其父無需多言,便是將李運視為敵人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其地位何其超然,縱然是朝中郡王親王,在長孫無忌面前亦不敢造次。
那書童為長孫衝開道,神色蠻橫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頗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為了不觸及他的眉頭,大家都選擇讓開,又或繞著路走。
“前面的臭女人,讓你滾開,你是聾子嗎?”
說著話,那書童衝上前來,使勁一拽,便是將那女子甩至一旁,狠狠地推倒在地上,手都磕出了血。
書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女子,十分不屑:“臭女人,下次膽敢再不讓開,擋我們家少爺的路,小心你的狗命。”
觀其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紈絝貴公子。
那被推倒的女子受到驚嚇,卻也不敢吱聲,只得默默地低下頭,顧不得手受傷,連忙將掉落的書本撿起來,方才她一邊走路一邊背書,故沒有聽到惡書童的喊叫,適才被書童推倒。
而其他貴公子也是懶得理會此事,畢竟為了她得罪長孫衝可是不值得,若此女子是哪家大小姐倒也罷了,可偏偏是個鄉野來的窮人,如此更是不值得為她出頭。
國子監多為貴族子弟,卻也有例外,而這個女子便是其中之一。
李運見狀,旋即上前幫忙。
“你的書。”
李運幫忙撿了幾本,順手交給此女子,近距離觀此女,身著一身粗製濫布,身上更無醃製氣,面色蠟黃,容顏有著幾分憔悴,想來是家窮,不捨得吃穿,營養不良。
女子自始至終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李運,在國子監中,都是達官顯貴之子,她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如何敢得罪。
她誠惶誠恐地接過書,便是慌張的跑開。
李運覺得好笑,便是追了上前,笑而道:“雖說撿了幾本書不是力氣活,但好歹也算是幫忙,怎麼連句謝謝都肯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