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盈道:“公子,這怎麼可以,你一進入雲海門,單憑雲海門的護宗大陣,他們就可以輕鬆把你困住。”
杜子平道:“我有法子。不過,咱們再等三日,如果雲海門還沒有元嬰期修士出來,咱們就上山去吧。”
又過了三日,雲海門卻是連胎動期的修士都不出來了。雪盈恨恨地罵道:“這雲海門居然會變成一個縮頭烏龜,著實可恨。”
杜子平從袖中取出龍淵壺,又將雪毅、雪玲與血煞魔屍放出,說道:“這龍淵壺,雪盈且先保管好,倘若你們發現我與雲海門動手,就牢牢守住,不讓任何人出去。不管是誰,儘管誅殺。”
雪盈道:“公子,你不留一具分身?”
杜子平道:“我自然會留一具分身,但不會是在這裡。”說完,他大袖一甩,眼前出現三個杜子平來。
這三個杜子平自然就是他所煉製的分身,如今他先天一氣化三清的神通已經大成,每具分身均可自行修煉,還具有獨立意識。
這三具分身與杜子平是一體,自然也知道杜子平心中所想,只見兩具分身一晃,便消失不見,另一具則掩飾了氣息,貼地緩緩地向雲海門飛去,而杜子平的真身卻也消失不見。
雪毅見了,嘀咕道:“公子怎麼會這麼慢上山,這可要多久啊。”
雪盈卻是有些明白過來,但也不說破,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山下吧,估計會有一場惡戰的。”杜子平這具分身飛了數百里之後,靈識放出,見四下無人,便飛入護宗大陣之中。
雲海門的大殿上,掌門唐飛與一個瘦高的老者坐在當中,下面坐著近百名修士,居然盡是元嬰期的修為。那個瘦高的老者赫然正是孤魂谷谷主慕容劍,多年不見,他的修為居然也元嬰後期的頂峰。
唐飛道:“慕容師弟,你說這杜子平會來嗎?”
慕容劍道:“我在雲霄大陸裡打聽多年,對杜子平之事極是瞭解,他絕對不會放棄瓊孃的。”
唐飛道:“這樣最好不過,等捉住了杜子平,將他的元嬰煉成化虛丹,你我共同服用,也有望進階步虛期。”
慕容劍道:“其實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咱們東西兩宗要完全合併,不可再象過去那樣,這也是我肯接任西宗宗主的原因。”
唐飛道:“東宗這邊我會盡力,西宗就要靠慕容師弟了。”
話音剛落,他臉色就是一變,說道:“難道杜子平來了?這護山大陣困住一人。”
慕容劍道:“咱們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眾人魚貫而出,向陣內望去。
唐飛說道:“此人在陣法一道,似乎頗有造詣。”說完,他手中多出一面陣旗。他將這面陣旗在空中搖了一搖,只見萬道霞光升起,將整座大陣照個通明,這大陣當中有一人,正是那杜子平。
唐飛一見,心下一鬆,說道:“杜子平居然敢隻身犯險,看來他也對自己太過自信了。”要知道杜子平已經是元嬰後期的修為,就算實力不及當年的天龍逸士與三絕真人,倘若不肯上山,雙方結下死仇,雲海門的修士只要碰上他,只怕就是死路一條,這樣一來,雲海門的損失可就大了。
只見這大陣當中風起雲湧,什麼火焰、雷電、寒冰、利刃等盡數向杜子平身上招呼。杜子平也施展出化血大法、斬龍訣等各種神通迎戰。
那唐飛瞧著,眉頭皺了起來,說道:“怎麼這杜子平的修為不似元嬰後期啊?”這杜子平雖然收斂氣息,令他瞧不出修為的深淺,但所施展的神通威力卻是瞞不過人的。
慕容劍也道:“不錯,此人也就是元嬰中期的實力,但這化血大法與斬龍訣、化龍訣卻是實打實的,身上的氣息,與杜子平也一般無二,難道他出了什麼差子,修為大降?”
唐飛道:“不管他是不是杜子平,先將他擒住再說,此人就算不是杜子平,與杜子平的關係也非同一般。”
說完,他便派了幾個元嬰中期的修士進入陣中。杜子平這三具分身,修為還無法與本尊相比,還只是元嬰中期,又處於陣法當中,自然不會是這幾人的對手,但也激戰好一會兒,這才被制住,被帶到唐飛等人的面關。
杜子平見到唐飛,怒目而視,卻聽見有人說道:“杜子平,你也有今日?”
杜子平抬頭一看,正是唐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