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隱三把話說完,流長就一個箭步衝到他跟前。猛地伸出左手,牢牢地卡住他的脖子,右手則以鉤拳形式化拳為掌,一嘴巴朝隱三輪下去。
“啪啪”有聲。
隱三被打得乾坤逆轉,日月無光。
流長此番動作,出手重,快而狠,乾脆且利落,看姿勢,夠專業,是個身經百戰打架鬥毆的練家子。
未了流長還不解氣。又再趕過去,一招飛毛腿,狠狠地朝隱三屁股上猛地踹去。
隱三“啊”慘叫。
趔趔趄趄向前衝了幾步,就前赴後繼翻滾到地上,極是精彩的摔了個狗啃屎的動作。
流長破口大罵:“狗奴才,你哪隻狗眼看到本王爺被戲弄了?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本王爺撕爛你那張臭嘴!”
隱三嚇得夠嗆。
臉色慘白,大氣不敢出。
流長轉身子,大踏步離去。
我坐在紫雲閣樓上往坐在上面,居高臨下往下看,把這一切盡收在眼底。
本想給他們留點面子,待他們集體離場後我才笑的,但憋笑憋得好辛苦啊啊啊,直憋得臉紫脖子粗。終於還是憋不住,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直拍桌子,笑得直打跌,淚水狂飆出來了。
北寞剎望向我。
笑出聲來:“汩兒妹妹,你真可愛!”
“哈哈,我把淮南王爺那傢伙給得罪了。”我不是不幸災樂禍的,邊笑邊道:“你說,他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你?”
北寞剎也不以為意。
面若桃花,笑得春色騷人:“淮南王爺那傢伙,一生中只懼怕倆個人,一個是他父皇,一個是他母后,不過他們早已駕鶴西遊了。讓他禮讓三分給幾分薄面的,目前也只有倆個人,一個是他的帝王兄長,另外一個便是我了。他的帝王兄長權力大,而我是本事大。”
我問:“就因為你能通神廣大,上達民意,下傳神旨;可預知吉凶禍福,除災祛病;還能徵兆,占卜,捉鬼降妖,無所不能?”
北寞剎道:“對頭。”
我不大相信:“你的本事真有這般大?”
北寞剎笑靨如花:“吹的,唬唬人而已。”
我也認為是吹的。
北寞剎本事再大,也沒大到如此通神廣大無所不能吧?不過作為一個血翼族的鷹人,長得如此招蜂引蝶的同時,還這般好玩有趣兒,真真是難得,可遇不可求哇。
當晚,我極愉快的在芙蓉園住下了。
我住的風林院。
在北寞剎的霜院隔壁。
我入睡後,又再夢中紫衣精靈。
他的一張臉愈發嚴肅。儘管看不出半點生氣痕跡,但稍稍蹙著的眉頭,讓我感覺到了瀰漫的危險氣息。
心有點虛。
眼珠子轉了轉。
嬉笑著上前問:“紫衣哥哥,你怎麼啦?又再板著一張別人欠了你九千九百九十九兩銀子似的臉!嘖嘖嘖,紫衣哥哥,我認識你也快有九百年了,可是我從來沒見你笑過,你是不是真的不會笑?”
闢裡叭啦的說了一籮筐的話,目的是為了先聲奪人。
又叫惡人先告狀。
紫衣精靈不善言談,唯有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