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二十二位員工,負責送奶等相關業務,去年虧損三千七百元,主要是人工工資費用及招待費用。
如果可以將奶品廠收歸許大茂麾下,許大茂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做大做強第二街道奶品廠,就如後世的伊利,便是從一家小小的奶品廠一躍成為國內最大的奶製品企業。
許大茂輕輕的將資料合上,看著一臉緊張兮兮瞅著自己的街道主任。
這個主任名字叫做周建國,許大茂不認識,他認識的那個前主任因為秦淮茹的牽連進去了。
對於周建國的緊張,許大茂表示理解,剛才來的路上,還看到有街道企業員工因為長時間不發薪水,在偷拆裝置換錢,在不就是堵著街道辦的門讓街道辦給出解決辦法。
如此。
便形成了一個極壞的惡性迴圈。
廠子越是沒錢,工人越是破壞廠內設施,廠內設施被進一步破壞,廠子的競爭力、生產力逐步下降,廠子也越發的艱難,直至關門大吉。
人不是機器。
他需要吃飯。
這就是壓在周建國肩膀上面的一幅幅重擔。
“周主任的意思?”
許大茂故意裝了一下糊塗。
看透不說透。
周建國臉色一僵,許大茂此舉明顯有些出乎周建國的預料,這與他印象中的許大茂有些不一樣。
頓了十多秒。
周建國道:“許老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借點錢給這些企業,有些企業一家老小都在,連鍋都揭不開了。”
許大茂笑著搖了搖頭。
辦企業不是開善堂。
商場堪比戰場,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不是不行。
除非許大茂真的到了極有錢的態勢下,錢對許大茂成了數字或者廢紙,那時候的許大茂可以給這些企業一點錢。
“周主任,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把錢借給這些企業,誰來還我的錢?我的錢也不是颳大風來得,就算我把錢借給了這些企業,讓他們渡過了眼前的難關,那下個月、下下個月怎麼辦?繼續找人借錢?”
許大茂的話可以說毫不留情。
有些企業該倒閉倒閉,該破產破產,硬挺著幹嘛?
就算許大茂沒有實地考察,卻也知道這些企業的狀況極有可能比書面上的更加糟糕。
六個人的修鞋廠,設定了一個廠長,兩個副廠長。
十個人的墩布廠,連產品都不能賣出去,上個月卻產生了七十八塊錢的招待費,這不是扯淡嘛。
不破不立。
“周主任恐怕不僅僅是來找我借錢的吧。”
“哎!”周建國嘆了一口氣,道:“現在街道共有直轄企業八家,我的意思是把街道商店和街道餃子店外的六家企業交到許老闆的手中,我想以許老闆的才能和見識,肯定可以帶領這些企業發展壯大。”
一口標準的官腔,還把唯一可以盈利的兩家企業給剔除了在外。
分明將許大茂當做了冤大頭,許大茂自然不會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