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容易臨場發揮,自己都覺得自己問的還都不錯。
可結果比不問還讓他崩潰。
似乎自己回答任何一個問題,都只在把自己往工程隊中多推了一把,坑別人無所謂,可是坑自己就很難受了。
“皇上,臣覺得,你把百家落寞的事情都推在儒家的頭上,有點不對,人心惟危,那都是有人需要這麼做,儒學大家們才能夠辦得到這件事情啊。”
孔胤植急中生智,忽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讓不少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仔細想想,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權利在皇帝的手中,若是皇上不默許,儒家有怎麼可能做得到。
說來說去,甩鍋又甩道了皇上的頭上,雖然些都是歷史上的皇上,可屁股決定腦袋,崇禎也不能說是無辜的吧。
崇禎眨了眨眼睛,看著孔胤植,恍然發覺,在甩鍋這一方面,人家儒家才是宗師輩的人物。
其他諸子百家,根本就是提鞋都不配。
“你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可你們儒家給國家帶來了什麼?是像農家改良了種子和耕種方式讓百姓豐產,還是如同墨家做出了機械,讓百姓耕種,勞作更加方便?”
崇禎得承認,獨尊儒術,還真的不能全部都怪儒家。
今天他召集自己的臣子們,也是想要好好的說說,這個國家,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繁榮,又是因為什麼而敗落。
雖然他知道最後的結果,也沒有人能夠說出什麼。
可能夠因為學術的問題好好的討論一下,也是一種另類的溝通。
“儒家提倡了道德,更提出了忠孝禮儀,還有外王內聖,最後結合法家,提出了儒皮法骨。”
總算是說到了他的專長。
孔胤植心中得意,只要按照他自己的思路走下去,那麼他就可以脫劫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只要能夠過了當前的一關,儒家還有重新崛起的希望,到時候滿朝儒生。
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只要筆桿子一揮,今日的難堪,就會被粉飾成君前奏對,那又是一個可以流傳千古的美名。
“道德?那麼你做到了嗎?你要是有道德的話,還會貪贓枉法嗎?”
崇禎很好奇,孔胤植又是要如何才能達成雙標的條件,來解釋他犯法的事情。
“還有外王內聖,儒皮法骨,王就是王,聖就是聖,
儒就是儒,法就是法,怎們能夠混為一談呢?難道只有這樣渾水摸魚的時候,儒家才能活的滋潤一些?”
李長庚一陣無語
皇上又對詞語做出了新的解釋,以後他都不敢直視外王內聖,儒皮法骨著兩句話了。
分開來說,一下子就沒有了那種,可以翻來覆去的唸叨的情緒。
也就失去了一種很奇怪的光環。
彷彿做皇帝,要麼霸道,要麼寬厚,完全不需要人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而且那個儒皮法骨,披上了儒皮的法,那還是法嗎?
李長庚覺得自己應該繼續多看看書了,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一袋一句話超開來解釋,就能夠真正的看透其中的核心。
為何要給法披上一層儒皮?
還不是為了讓某些人能夠繞個圈,把自己個解脫出去。
那就是給底下的人設定了一個可以隨時套上去的繩索,需要的時候用力一拉,就掌控在手中。
不需要的時候,那就照章辦事,顯得光明正大。
事實上也就是在看人下菜,只不過是說的更加隱晦一些罷了。
哪怕是洪承疇,也是一陣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