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飯店見過沈元白之後,路父就在家裡經常會念叨這個事情。
總的來說,就是他對沈元白很滿意。
白諾恩沒有和父母說過她喜歡誰,但是路遙說過,所以路父一直都想見見沈元白,
雖然說他對白諾恩不會像路遙那麼管束,白諾恩的婚事自己也管不了,但是父母都是這樣,總想為子女謀劃,想讓他們過得更好。
尤其他還是兩個女兒,這樣的擔心就更多了。
路遙他不怕,蕭允川是個會對她好的人,白諾恩的性子雖然活套,但是從小就沒怎麼管過她,對她虧欠的太多,也總是怕她以後再受苦。
畢竟感情這事說不好。
見了沈元白之後,怎麼說呢?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沈元白一看就有良好的家世,教養極好,人又謙虛儒雅,這樣的性子不多見,沈元白是一個,蕭允川也是一個。
他心裡不由的安心了。
沈元白和白諾恩道過歉之後,白諾恩也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沒有屁顛屁顛的跟在沈元白身後,更沒有要再調去神經科的想法。
她就試著把自己對沈元白的喜歡度降低,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他不會愛上你,你做什麼都是徒勞。
所以白諾恩也保持像之前一樣,能避開沈元白的時候就避開他。
次數一多,沈元白自然也發現了。
例如說他來呼吸科,和梁主任在樓下病房裡察看病人的情況,門外圍了一眾護士,但這裡面都沒有白諾恩。
他還聽到有人叫白諾恩過來一起看,白諾恩都拒絕了。
還例如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像以前一樣坐在窗邊,後來白諾恩也來了,但沒有像以前一樣歡喜的坐到他的對面,而是坐到了離他甚遠的位置,那位置很偏,沈元白要回頭才能看到她,而她背對著過去。
沈元白以為自己和她道了歉,她還問自己以後能不能叫自己主任,他以為白諾恩肯定會像以前一樣每天歡喜的跟在自己身後。
但是現在,他心裡隱隱約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以前白諾恩每天跟在他身後他覺得煩,現在白諾恩不跟在他身後他也覺得煩。
但是沈元白想了一下,這樣的結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不管是自己之前對白諾恩說狠話,還是警告她不要再接近自己接近自己的家人,都是想讓她離自己遠點。
他承認janice把他分析的很透徹,他把白諾恩趕走,就是怕自己喜歡上她。
他用她名聲不好、私生活不乾淨為由把她從自己科室趕出去,可是在他發現這一切都是誤會之後,他又忍不住的想要她靠近自己。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是他第一次心裡產生這種想法。
所以在一次意外碰到白諾恩,白諾恩只輕聲和他打了招呼就走之後,他叫住了白諾恩。
白諾恩手裡還拿著藥品,問他:“沈主任,還有事嗎?”
沈元白想問她為什麼不來找自己,想問她為什麼叫自己沈主任而不是主任,但這話他註定問不出口。
白諾恩沒管他的情緒:“我還得給科裡送藥,我就先走了。”
這下沈元白沒再攔著,白諾恩一路小跑,看得出來這藥還挺急。
在那站了一會兒,然後沈元白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去拿藥的。
十二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人很震驚的大事。
秦江淮殺人被捕,沈元白和一眾朋友私下見了無數次面商量對策。
後來伊念找到他辦公室裡,讓他幫忙弄一份假的妊娠單,沈元白沒有拒絕,畢竟在他看來伊念這個方法可行。
他就幫忙聯絡朋友的私立醫院。
不過伊念這一來找沈元白,科室開始有了閒聊的話題,以至於整個醫院大多數人都知道沈元白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