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陌生,但非常好聽,節奏感也很強。
數學老師抱著教案進入教室的時候,段言已經沒有哼曲子了。但奇怪的是,他剛剛哼的那一小段,一直在陳丹丹腦海裡單曲迴圈。
總算等到下課,數學老師走出教室後,陳丹丹扭過腦袋問身後那位“打擾”她上數學課的始作俑者,“你上課前哼的曲子叫什麼?”
“好聽嗎?”段言不答反問。
“廢話。”
不好聽她幹嘛要問他?
“這是誰的歌啊?”陳丹丹都有點想去聽這位歌手其他的歌了。
“我們班的歌,”少年勾起唇角,右手還在不停地轉筆,“你剛聽到的曲子是我寫的,當然,也綜合了其他同學的勞動成果。”
陳丹丹莫名有點在意這個“其他同學”。
“你說的‘其他同學’,是指辛彤彤嗎?”她深吸一口氣,桌下的右手緊緊攥住了校服衣擺。
段言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聲音平緩道:“她算是其中之一,客觀來講,路易平、俞秉文和曾智軻提供的幫助更多一些。”
“哦。”陳丹丹默默轉回去。
一秒。
兩秒。
三秒鐘。
一支筆戳了戳她的背。
熟悉的小動作。
她不情不願地往後轉身,她剛剛直接問出了那樣的問題,也不知道段言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她連想要就地埋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短時間內並不想再看見段言。
可是段言戳了她三下誒!
……
記憶裡,忘記具體是哪一天了,只記得她和段言鬧了點小矛盾,兩個人整整兩天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們都覺得自己沒有錯,誰都不願意低頭。
最後還是段言主動敲開了她家的門。
兩個人和好如初。
不過陳丹丹也作出了承諾:“看在你主動來找我和好的份上,我就答應你,如果下次我們倆再鬧矛盾了,只要叫對方三次,就必須和好。”
矮蘿蔔頭時期的段言也很嚴謹:“叫三次?如果不想說話呢?”
陳掌門大手一揮:“那戳對方三下也可以嘛!”
主動叫對方三次,這意味著必須答應,必須理會,必須和好。
這是屬於他們的年少義氣和珍貴友誼。
……
即使再生氣,也不能不講義氣。
陳丹丹不得不轉過去,一眼就看見段言那張帥到過分的臉,這張臉上還掛著肆意的笑容,一點都沒有打擾到她的不好意思。
臉的主人說:“陳丹丹,我昨晚發給你的曲子,你是不是還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