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秋說:“有能看的,普仁醫院,外國人開的,但是看不起,我也在想辦弄錢。”
我說:“不是那些商人,還有官鼓的人,你們不是認識嗎?”
紫秋說:“這個時候,人情如水。”
我也明白了。
我再次返回雷虎那兒,說借錢,借車,借關係。
雷虎一愣,我說:“柳小絮病了,你應該管的,她為談大炮可是弄了不少錢。”
雷虎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煙柳巷的女子,別管了。”
我一愣,站起來了:“雷老虎,你太不是東西了,那是抵制外侵的奇女子,把錢都拿了來了,到現在沒錢看病,你就這麼玩?”
雷虎說:“我不管她,你和我借,我借。”
我說:“借錢,還有就是普仁醫院,給我找人。”
雷虎說:“可以,但是車不能借了,現在太緊張了,我派兩個人過去,錢你就別經手了,我直接給普仁醫院,要多少,我給多少。”
我帶著兩個人,把柳小絮送到了普仁醫院。
一個辦公室,進去,是院長的辦公室,兩個人把槍拿出來了,臥槽,這瘋了?
一個人說:“給這位小姐最好的治療方法。”
院長看著以前的病歷說:“這病很重了,但是有藥,這藥一片就一千大洋,而且一天一片,要不停的吃,控制病情。”
一片一千大洋?
我都腿軟了。
那個人說:“別廢話了,把藥拿出來,所有的。”
這就是明搶了,那雷虎根本就不想拿錢。
院長讓人把藥拿來了,兩盒,一盒十片,二十天的藥量。
院長說:“就這麼多了,這是特藥,需要批示的,那邊同意了,才能再往這邊運的。”
那個人看了我一眼,把藥拿起來,給了我說:“就這麼多了。”
我拿著藥,把柳小絮回去。
我想,這樣總是不成,我找雷虎,沒見到,讓外面的人給我踹了十幾腳。
我也明白了,雷虎幫我一次,情分已盡,友盡誼絕了。
我搖頭。
我和柳小絮說:“沒事,我再想辦法,我回家取錢,再找找關係。”
我回津海道後,就湊錢,瞎眼於說:“你別折騰了,那是無底兒的洞,商人於景和柳小絮的病應該是一樣的,於景多有錢?也是一氣把家都敗了,病也沒有看好,我看算了。”
我說:“柳小絮抵制外侵做了很多的事情,到頭來,沒看病的錢,就那樣的挺著,我看不過眼,您老人家也別瞎操心了,操心死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