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聞陽一愣,隨即笑出聲來,“大人,你放心,我也只喜歡女子。”
眾人此刻都被兩人的話給逗笑了。
前幾日還是冷冷清清的中樞令,此刻卻是歡聲笑語一片。
夕陽已經出現,眾人告別了衛雲鄰都各自回家去了。
衛雲鄰整理好了資料,就往大理寺卿顧涵山當值的地方而去。
白日裡為了與他們說一些中樞令的規則,便沒有去找顧涵山,此刻得了空,即使已經散值了,但還是去一趟才好。
畢竟他這人不喜歡把本該今日做的事情,留到明日再去做,而且即使之前說的中樞令成員由他一手挑選,但是想了想,還是給顧涵山過目一下比較好吧。
畢竟人家是大理寺卿,這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顧涵山此刻還沒走,他這一天天的事務繁忙,而周少彥那小子今日散值後又溜了,看樣子得找個時間好好鞭策一下這小滑頭了。
而此刻正陪著世家小姐逛街的周少彥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怎麼了?”那女子問道。
“沒事,我們去前面看看吧。”周少彥笑著說道,而他面前的女子則是他不久便要迎娶過門的未婚妻。
“好。”那女子溫柔一笑,點了點頭。
“大人。”衛雲鄰站在門口,說道。
“進來。”從剛才開始顧涵山就聽見門外的腳步聲了,只是不清楚是誰,等到門口的聲音傳來,才知道是衛雲鄰。
“大人,這是中樞令的名單,請大人過目一下。”衛雲鄰說道。
“不用了,你選好了就行,不必拿與我看,不過,我看不看無所謂,倒是你的讓陛下過目一番。”顧涵山指著下方的椅子說道。
衛雲鄰領意後,便坐了下來。
“我知道。”衛雲鄰點點頭。
“只是今日不行,緩幾日再呈與陛下吧。”顧涵山提醒道。
“為何?”衛雲鄰一臉不解。
“陛下帶思諾公主去別宮了,要過幾日才能回來。”顧涵山說道,他也是今早早朝的時候,陛下沒來,傳話的公公在大殿上說出陛下的旨意才知道。
思諾公主?衛雲鄰一臉若有所思,現在正好是別宮早橘成熟的時候,而那些早橘還是他母妃在世時雲帝命人種下的,他兒時每到這個時候,母妃和雲帝都會帶他去摘橘子的。
只是他現在已然帶了別人,這個公主衛雲鄰也有所耳聞,現下是雲帝最寵愛的公主了,這個公主現在應該也有八歲了吧,但是據他所知,這個公主卻不是從出生便得雲帝如此寵愛,而是三歲的時候才突然一朝得了盛寵,而且離奇的是,曾經生養她的母妃卻在不久後身亡了,宮裡的說法是她的母妃是一直患有惡疾,不治而亡的。
這些衛雲鄰也是聽吳嬤嬤提起的,他那時還身在冷宮,也沒多餘的心思去了解這些的,只是今日又聽見提起了思諾公主,才想起了這事。
“怎麼了。”顧涵山看著一臉沉默的衛雲鄰問道。
“沒事,大人。”衛雲鄰立馬回神,回覆道。
“那就好,大概有七日,陛下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你再把這名單呈與陛下也不遲,當然,既然人選已經定了,那麼中樞令也該正常運轉起來,把該做的事情也做著吧。”顧涵山說道。
“是,下官明白。”衛雲鄰點了點頭。
“好,今日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顧涵山看著外面已經有些微微暗下來的天說道。
“是,那下官告退。”衛雲鄰說完便站起來打算要走。
“等一下。”顧涵山突然說道,生生打住了衛雲鄰已經邁出去的腳。
“小心你府裡的下人。”簡單的一句話,顧涵山此刻依然一臉嚴肅,看著衛雲鄰,但是此時他的眼睛裡卻有著不一樣的情緒。
衛雲鄰愣住,果然,顧涵山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準確的來說他現在在幫他,但是衛雲鄰自問和顧涵山沒有交集,他為何要這樣做,想來只有一個可能。
“別問,到時候了,我會告訴你。”顧涵山彷彿猜透了衛雲鄰的心思一般,卻沒有看他,而且說完這句話,又開始整理自己的公務去了。
當然,衛雲鄰也不是那不識趣的人,便又行了一禮說道:“那下官告退。”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顧涵山待衛雲鄰離開後才抬起了頭,看著衛雲鄰離開的方向,眼裡卻有著比剛才還濃烈的哀傷,久久都沒有動作,不知他在看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