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自然被兩小妖看見身形,直接就說了:‘怪道人,怪道人,為何睡在此處?’
孫行者卻信口開河,說他是蓬萊山仙人,此番前來,是為度個有緣人成仙,問二妖可願跟去?
那精細鬼與伶俐蟲一聽這個,眼睛都亮了,一個個叫起師父,說願意願意。”
老闆娘轉到正面,說道:
“這兩個小妖倒也奇怪,名字機靈,卻又傻的不行。”
“哈哈!你道這二妖為啥要叫精細伶俐?就是因為憨傻,這麼叫著,還顯得聰明些!”
楊書樂呵呵的:“咱繼續說那孫行者,他取信了二妖,便問他們從何處來,到何處去。
精細伶俐如實相告,孫行者哄騙說:‘我也惱了那人,便與你們同去拿他!’
二妖便說不用,此番帶了法寶,定能降伏行者。
拿出紅葫蘆和玉淨瓶,言道:‘把這寶貝的底朝天,口朝地,叫一聲,他若應了,就能裝在裡面!’
孫行者知道這寶貝厲害,眼珠轉了轉,計上心頭!”
說到此處,雖知這講段子,忌諱自己先笑,卻也還是沒忍住,笑了片刻。
畢竟此間只有兩個人,楊書心情很放鬆。
老闆娘耐性也很好,並不催促,就看著他笑。
倒整的楊書有些不好意思。
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繼續講道:
“那孫行者眼珠轉轉,計上心頭,笑道:‘我看過你們的寶貝,也該給你們看看我的寶貝!’
說罷拔下一根毫毛,捻上一捻,再吹一口氣,變出一個大葫蘆,嘿嘿笑道:
‘你們那寶貝裝人的,不稀罕!我這葫蘆,卻是連天都裝在裡面!’
二妖心中驚歎,卻也懷疑,孫行者便又胡說起來,什麼裝不裝天只看心情,若是惱了,一個月裝他個七八回!
那伶俐蟲真個伶俐,便與精細鬼言說:‘哥啊,那裝天的寶貝,咱與他換了吧!’
那精細鬼更是精細,也與伶俐蟲言語:‘他裝天的,如何願意與我們裝人的相換?’伶俐蟲又說:‘大不了,把這玉淨瓶也給他!’
孫行者聽在耳中,心中竊喜,這一根猴毛能換兩個真寶貝,還有什麼不願意,就走上前去說道:‘若能裝天,當真要換?’
二妖憨傻,聽孫行者願意換,只覺喜不自勝,說著:‘若能裝天,自然換得!’”
老闆娘側過臉,嘴角微翹,心說這精細伶俐也是絕了。
接著皺皺眉,轉而言道:“但話又說回來,天如何裝得?孫行者怕不是吹破牛皮。”
楊書“哼哼”兩聲,說了倆字:“人脈!”
“人脈?”
“正是,這孫行者啊,因為早年的一些事,與那天庭玉帝……關係匪淺!
便尋了日夜遊神上天報信,請昊天玉皇上帝陪他演一齣戲!”
老闆娘頓時一呆:“還能這樣?”
楊書直點頭:“確實!確實!”
需知,那孫行者可是說了,若玉帝不與他演這一齣戲,便要再上靈霄,動起刀兵。
整的玉帝很不爽利……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