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對我們兄弟二人這般窮追猛打所為何事?”
霽長空更是怫然不悅:“閣下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二位既為鬼王,就可胡亂抓人,吸人魂魄麼?”
白鈺怒而不答,如紅衣小鬼所說,這位大王總是動不動就生氣,誰也不敢招惹他。但此番話,恐嚇別人有用,在霽長空這,便就完全算不得數。
他執劍在手,敵對之意不言而喻。
兩方將要開打之時,景吾及時趕到,長袖一揮,也隨手從身上摸了把劍來,瀟灑一笑,道:“這個白的給你,紅的歸我。”
霽長空不語表示默許。
黑曜與白鈺對視一眼,率先出手對二人展開了攻擊。
本是輕飛慢舞的紗幔因著這二神二鬼的對打,被空間內的法力波及,而狂飛不止,如夢如幻的府邸好似墜入了地獄。原本飄飄欲仙的白紗彷彿化作惡靈手中的招魂幡,在狂風大作的地宮中一遍又一遍呼喚遊離人世的孤魂。
面對這兩位天界少有人可比擬的上神,黑曜與白鈺這幾千年做鬼的道行明顯不夠用,沒過幾招,便顯而易見的吃力。
但黑曜卻依舊是那般死性不改,一邊打著架,一邊嘴裡也不停歇,非得要時不時的出口損人,貌似以為這樣就能把對方氣死,然後不戰而勝。
“就那麼一個只剩一縷魂魄的要死不死的丫頭,也值得你們兩個這樣來救?”
“不過也是,在幻境的時候,我說要殺你們,讓她選一個,她可是誰也捨不得呢。”
景吾罵他:“幹你何事?就你這麼個不倫不類的玩意兒,也配跟我說話?”
黑曜卻不以為意,繼續將他想說的話講完。
“你猜後來怎麼著?我幫她選了一個。讓我那群小鬼在她面前將你那好兄弟的血肉吃個乾淨。”
“結果,她還不肯看呢。然後,我就狠狠教訓了她一頓!但沒想到,她脾氣是真倔,都快被打死了,也不忍心看一眼霽長空被鬼群吃幹抹盡的樣子……”
說到這裡,他又開始了他那不絕於耳的狂妄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哈……。”
處於一旁正與白鈺打得激烈的霽長空,突然在與對方刀劍相擊之後,退後兩步,止住不動了。
隨後一閃身至了景吾那處,將他往自己方才的位置上用力一推。
景吾不明所以:“這是做什麼?”
霽長空隱去手中持的長劍,重新召了厭世在手,語氣森寒,不容拒絕道:“跟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