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後,白玉恆坐在那個山間平地上吐納著靈力,卻還在想著前些日子的事情,心裡略帶不捨。
在白玉恆給宋雲飛展示仙法後,其實還委婉的和宋雲飛說了很多話。
其中主要說的是,白玉恆,他自己也是機緣巧合下才踏入仙門,雖然很想幫宋雲飛,但是卻是無能為力。
本來抱有期待的宋雲飛雖然也很遺憾,但他也知道白玉恆不會騙他。
他之後便嘆息了幾句,說自己也許與仙法本就無緣,白玉恆能和他述說,還給他展示就很滿足了,並不會強求。
白玉恆也很是無奈,這件事還讓他對修行路的看法更深了許多。
其一就是實力增強的同時不僅會帶來喜悅也可能會帶來一定的悲哀。
在那的幾天後,由於之前金陽鏢局的退卻,宋家鏢局自然接下了那一鏢。
在鏢路上,倒是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不知是真的沒有劫匪聚集,還是劫匪們看到高高飄揚的宋家鏢旗後,接連聞風而逃。
宋家鏢局因此大賺一筆,而且兄弟們也沒有任何損傷。
待得隊伍回到宋家鏢局,大夥欣喜之餘,白玉恆卻眼神暗淡無光,心情略微低沉。
宋雲飛見此,便主動拉著白玉恆偷偷出鏢局喝酒吃肉去了。
白玉恆看到宋雲飛夾著尾巴來找他,滿臉疑惑,等他聽明白後,精神為之一怔,連忙叫好,兩人馬都沒騎,快步就往外走去。
“白兄弟,早知道要走這麼遠,就騎馬出來了,我哪裡比的上你啊,大仙人。”宋雲飛被一路暴曬累得夠嗆,攙扶在白玉恆的右肩上,貼著他的耳朵,輕喘了幾口氣,調笑道。
白玉恆馱著故意搞怪用力下壓的宋雲飛,放慢腳步,悻悻說道:“雲飛兄,你那時來的突然,我一時興奮,給忘了,真不是故意整你。”
宋雲飛一臉的不信,緩緩起身,還不忘說道:“信你一次,為什麼要來這麼遠的地方,我可是知道幾個很不錯的酒館。”
白玉恆故作深沉,嘴硬地說道:“到了就知道,那酒可讓我回味了好一陣子呢,現在可饞的很。”
等到臨近傍晚時分,兩人停在一家小酒館的門口。
白玉恆饒有興致,反觀宋雲飛卻驚愕道:“就這間小酒館,哎呀,白兄弟,不會是讓我白跑一趟吧。”
白玉恆沒有理他,徑直往店內走去,頗為豪邁,嘴裡還大聲往小二說道:“小二先上兩壇碧芳酒,兩盤牛肉。”
小二一聽,眼睛瞬間變得雪亮,打量起門外兩人來,嘴上還是不停地叫道:“兩位裡面請,酒菜一會就到。”
旁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其中有人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宋家鏢主宋雲飛,趕忙上前叫好。
宋雲飛自然也是應付了幾聲就草草了事。
不一會小二就把酒菜端上了桌。
白玉恆直接就開了酒往酒碗裡倒,緊接著大口喝了起來,宋雲飛也不甘示弱,扒開酒塞,拿起整壇酒,就往嘴裡灌。
兩人喝的很是開心,喝了一罈又一罈。喝到旁人都已走光,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不知過了多久,白玉恆看了看天都快亮了,宋雲飛也早就醉酒昏睡了過去,便叫醒陪了他兩人一夜還在瞌睡的小二,向他付了酒肉錢。
一個人走出酒館的白玉恆囑咐過了小二莫要叫醒宋雲飛,在他深深地看了宋雲飛幾眼,眨了眨略微沉重的眼皮後,便不再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
剛剛從東邊升起的紅日,把少年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
這時還在吐納的白玉恆緩緩睜開了雙眼,心情略微低沉,嘴裡好像說著什麼話。
宋雲飛雖和白玉恆相識不久,而且還是以兄長的身份出現,但他對白玉恆來說確實是很深的一段友誼,但是為了修行,為了報仇,最後還是不得不分離,只是白玉恆最終選擇了不辭而別。
白玉恆知道時間是有限的,凡人的壽命太短,要是自己變得強大,說不定也能有劍令一樣的讓人踏上修煉之路的能力,他心底暗自決定,一定將修煉要放在首位。
“修煉了半日的靈力,現在該是練習御劍術的時候了,昨日感覺離徹底掌控不遠了,今天加緊練習,一定要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