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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裕王謀反的事情暴露,大臣給洪武帝哭靈的事情便停了下來,只得按照規制給他準備陪葬的東西,等到欽天監算好的日子時,便會葬入早已修建好的皇陵。
而朝堂之上,衛少蘭開始一步一步的將自己的身份表露出來,同時還拉出幾個大臣為此作證。
眾多朝臣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從未謀面的二皇子。
衛少蘭,不,他應該是洪武帝的二子,劉諶。而真正的衛少蘭,此時已經恢複了身份,他是現任禁衛軍統領,衛少蘭!
兩人在十年前因為長風候一事時便互換了身份,一直持續到今日。
十多年前,那會兒劉諶才十四!
在為他心計感到心驚時,眾朝臣亦發現劉諶手上握著的東西也不可小覷。
這會兒暴露身份,擺明瞭要與太子打擂臺。他手中有禁衛軍,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在了手握五城兵馬司的蘇妙身上。
蘇妙什麼也沒做,明面上不與朝臣結交。不接兩方任何人遞過來的橄欖枝,擺明瞭一副倆不相幫的樣子。
等洪武帝被葬入皇陵之後,以楊首輔為首的文官便拿出遺詔,請太子登基。
然而,傳國玉璽不見了。
楊首輔保管的那個是假的。
沒有傳國玉璽,名不正,言不順。登基一事便被推遲,蘇妙便開始查探此事。
已經恢複了身份的劉諶回到了皇子府,他穿著錦袍,頭戴金珠紫玉冠,穿著一身白色的錦袍,配著清瘦的身形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不知長蘇與蘇大人接觸得如何?”
容蘇坐在下手,他低垂著眼睫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沉:“那一次,談崩了。”
劉諶有些驚訝的抬眼看過去:“他怎麼說?”
“他問我拿什麼與他談。”容蘇抬眸,黑黢黢的眸子裡好似一道漩渦,吞噬著一切能見光的,亦或者見不得光的事:“二皇子你能給她什麼?”
劉諶露出笑容:“高官厚祿,封爵蔭子,還不夠?”
“他現在不也差不多?”容蘇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茶杯:“你得給他想要的。”
劉諶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他想要什麼。”而後又打起精神:“不過長蘇你定然知曉,你可願意幫我探一探?”
“再等等吧,上一次才把人惹怒了。”
“長蘇你就是太冷淡了,瞧著你這張冷臉如何能不讓人生氣?”劉諶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多笑笑。”
容蘇沒說話,劉諶已經習慣了他這副樣子。等留著他吃了晌飯後才把人送走。
等他離開,劉諶回到書房。他喚來自己的親衛:“盯著谷長蘇。”
“是。”
劉諶看了眼放在手上的宣紙,輕笑一聲。他誰都不信,就算是已經被他掌控在手裡已經十多年的谷長臨。
只有一點一點的將他所有的稜角磨平,讓他不得不依附自己才能達到他的目的,如此……他才會乖乖的聽話。
長風候調教出來的兒子,當真是一把好刀。
只是稜角太多,這把刀他慢慢的打磨了數十年,如此才不會傷了自己。
事實告訴他,磨平了稜角的東西握在手裡,才不會傷了手。
拿過一旁的鎮紙將紙壓住,他拿過一隻狼毫沾了墨,寫下一個個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