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燕一瞧他急了,立刻就笑了。“那你倒是生給我看看啊!正好生了孩子,也好轉移一下任楚楚對綠雯的注意力,省得整天盯在我倆身上。”
真是一句話噎死了慕容安,是他不想生嗎?是他不能生嗎?
慕容安氣不打一處來,“你對我有這麼多本事,這麼多的話要說,怎麼不見你對阿楚吭一聲呢!”
李承燕也不知道為啥,現在看見了任楚楚,就好像那女婿看見了岳丈似的,討好都來不及,哪還敢吭聲啊。
雖然他心裡慫得很,但他勉強嘴硬啊。
“那也沒見你吭聲啊,賣隊友賣得比誰都快!”
慕容安真是被他這些話氣得不行了,撂挑子就不管了。
他剛走到門邊,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軟,還是因為顧念著情分,還是停下了腳步。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要是真對綠雯有心思,那你就拿出點男人該有的態度來,不要這麼模糊不清、曖曖昧昧!像你這樣,別說阿楚了,就算是我也不同意。”
李承燕聞言一怔,旋即明白了什麼,朝著他的背影高喊著問:“綠雯她現在在哪?”
慕容安如實說道:“阿楚把她關在房間了。”他怕李承燕擔心一般又補了一句:“不過你放心,她絕對吃喝不愁,比在你這兒安全的很,只不過暫時沒有自由而已。”
“真被關起了啊!”李承燕又愁眉不展的了。
慕容安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你可千萬別再搞事情了!記好我的話,你真想跟綠雯有個好結局,就拿出男人的態度來,而不是做些小動作。我該說的話都跟你說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嘆了一口氣,出了門。
李承燕也不再開口挽留,悶頭趴在那兒想了很久。期間衛琛和慕容月來看望過他,都被他一聲不吭給逼了出去。
李承燕翻過來覆過去的想,都覺得慕容安說得對,他應該拿出自己的態度來。
一念及此,他咬牙撐起了身體,不顧臀部和腿上的傷,一瘸一拐的去了綠雯關押的房間。
他每走一步都牽動著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不管怎麼疼,都阻止不了他見綠雯的腳步。
他真是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了,好不容易走過去,才換的褲子又被血水給浸溼了,看著格外的瘮人。
守門的侍衛看見他來,立刻戒備了起來。
“先生,您不能來這兒。”
他們把李承燕阻攔下來。
李承燕臉色慘白似鬼,連嘴唇都沒了一點的血色。“你們放心我不是來生事的,我只是想跟綠雯說兩句話而已。”
為了安穩下他們的擔心,他還特意轉身,給他們看自己身後的傷口。
“你看,我都這樣了,我就算想搞什麼事情,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們對付我這樣身負慘重的人,還擔心什麼呀!”
侍衛們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被他的傷口嚇到了,還是被他傷成這樣,還跑來的心感動到了,終於鬆了口。
“你只能在門外說話,不能進去,而且我們必須要在這兒把守著。”
李承燕明白他們的難處,自然不會為難。
“行,不過我問你們一句,你們有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