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鳶一跑進來,見屋內站了一堆人,立刻噤住了嘴,不敢再說話。
任楚楚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慕容絮的臉色,故意開口道:“既然文鳶有重要的事情向長公主稟報,那楚楚就不多打擾了。”
慕容絮拉住她的手,“你救了錦雲的性命,也不算是外人了,聽聽也無妨。”
說完,慕容絮扭頭給文鳶一個眼神示意,文鳶這才又開了口:“長公主,那嬤嬤死了。”
“什麼?!”
慕容絮臉色大變,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再三確認訊息。
文鳶也有些不敢說話了,吞吞吐吐的。“侍衛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應該是被人毒死的。”
慕容絮身子往後踉蹌了兩下,在任楚楚極有眼力見的攙扶下,勉強穩住了。
她冷笑道:“好!真好!手都下到本宮府上來了!看來,真是來頭不小啊!”
文鳶小心翼翼的瞄著她的臉色,又道:“長公主您別激動,還有個好訊息。宮裡剛來了信兒,說是郡主落水的原因查出來了。”
這一句話出來,屋內人的表情鉅變。
任楚楚和慕容安不約而同的有些驚異,慕容絮的臉色倒是好了不少。
任楚楚表情管理極為妥當,失態僅是持續了一秒鐘,就恢復了正常。
她主動開口道:“長公主事務繁忙,楚楚就先行告退了。”
這一次慕容絮沒有攔她,倒是趙錦雲不幹了,哭鬧著扯著任楚楚的衣袖就是不讓她走,任是任楚楚怎麼勸都沒有用。
慕容絮晦暗不明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量了好久,突然變了態度,開口挽留。
“本宮準備進宮一趟,錦雲也非你不行,你與神醫不如就住在公主府,也好時刻照顧錦雲的病情,你看如何?”
任楚楚剛想開口拒絕,一抬頭對上她的視線之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一切都聽長公主的安排。”
慕容絮對於她的識時務十分滿意,扭頭吩咐人帶任楚楚他們去房間了。
作為長公主府的賓上客,一切待遇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任楚楚看著丫鬟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才扭頭看向慕容安,並且視線開始若有若無的在他身下的輪椅上游蕩。
姚五見她異樣的視線,心裡莫名不踏實,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來遮掩,就突然聽見她問道:“你不會是慕容安假扮的吧?”
姚五的心咯噔了一下,一時間連呼吸都給嚇忘了。
還是從帽簾中傳出的一聲笑,讓他回過了神來,忙垂下頭遮掩臉上異樣的神色。
“任二小姐真會開玩笑。”慕容安笑道。
任楚楚聽著他與昨日無異的聲音,心裡的懷疑這才消失了。她笑著附和:“我今日見你這般見不得人的打扮,倒真是生出了幾分懷疑。但一見你精湛的醫術,什麼疑慮都沒有了。”
她話鋒一轉,“不過你以前那個主子,我還真以為多厲害呢,也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主兒!他以為把人關在長公主府審問就一切無憂了,結果呢?”
任楚楚雙手一攤,臉上諷刺的笑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