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三年的江湖遊歷,展昭的武功進步神速,內力更是上了一個臺階。
雖然仍然不能和白星河相比,但兩人卻鬥了個有來有回,勢均力敵。
這邊,師兄弟互相糾纏,那邊,四兄弟雖然武功沒有那麼出色,但他們結義多年,彼此默契非常,配合下來,竟然與其他人鬥得旗鼓相當。
也因為眾人皆纏鬥在一起,外面的弓箭手對不準,沒有白星河下令,也不敢貿然行動。
破廟中,打鬥激烈,武器碰撞到牆壁上,留下一道道深刻劃痕,本就殘破不堪的牆體,開始變得搖搖欲墜。
然而沒人注意到這一點,唯一沒參與打鬥的孟春妮,正焦急地看著丈夫和展師兄,心裡著急,卻無可奈何。
突然,一道劍氣閃過,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的,直直朝著孟春妮而來。
展昭和白星河同時大喊,“閃開!”
孟春妮也有武功,雖然這幾年疏於練習,但這正面襲來的劍氣,不可能反應不過來。
她直直往後倒退數步,靠近牆體,然後彎腰側身,劍氣擦過她的身體,襲向後面的牆壁。
眼見她躲過去了,兩人都鬆了口氣,再次纏鬥起來。
這在這時,破廟發出“轟——”的一聲,剩下半邊也倒塌了,大家差點被埋。
但有幾個武功不錯的,直接從廢墟中破開而出,這其中就有王朝四人,以及白星河帶來的幾個江湖人。
而白星河和展昭,則是第一時間門沖去救孟春妮。
可因為孟春妮在牆邊,幾乎是倒塌最嚴重的地方,她被牆體砸中,猝不及防之下,只來得及護住頭,整個身子都埋在了石堆的下面。
這座廟當初建造的時候,就是就地取材,用的是本地的石頭,堅硬而厚重,幾十斤的石頭壘在一起,才能在倒塌一半的情況下,另一半還□□著。
很可能那一半都不是自然倒塌的,而是被某些憤恨的村民扒掉的。
畢竟他們被惡道欺負,那土地老兒並不肯管,那也沒必要留著好屋子給他居住,好雕塑供他容身了。
因為這樣的結構,孟春妮幾乎被砸得出氣多進氣少,要不是她反應快用內力護住了自己,興許現在人已經沒了。
展昭和白星河沖上來,拔開石塊救師妹,見到孟春妮還是清醒的,開口詢問,“師妹,你有沒有事?哪裡被砸到了?”
當然要問清楚,不然貿貿然翻開石堆,造成二次傷害怎麼辦。
孟春妮有氣無力的搖搖頭,“我,沒,沒事。腰上,左腿,右小腿,石頭壓著。”
她的話斷斷續續,說完額頭一個勁冒冷汗,顯然受傷頗重。
但展昭和白星河都鬆了口氣,有知覺就代表沒事,把人救出來,好好調養即可。
展昭立刻運起內功,要把孟春妮身上的石塊抬走,然而就在這時,白星河一掌襲來,直直打中展昭的胸膛。
此掌頗重,展昭立時受了內傷,吐出一口鮮血來。
“你!”他沒想到,白星河居然卑鄙若此,全然不顧師妹需要救援,第一時間門居然還是要殺他。
孟春妮也看到了,低低喊了一聲,“師兄。”
白星河不理,向展昭連發三掌,展昭無奈,只能急速後退,躲開這三招。
而白星河則是緊追不捨,兩人很快再次纏鬥在一起,這次展昭沒了耐心,下手頗重,更是直接道,“白星河,救師妹要緊,等師妹救出來,我們再較量不遲。”
“呵,師妹那裡沒大事,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我自然會救師妹。”白星河卻全然不管不顧,一心一意要殺了展昭。
展昭心急如焚,沒想到白星河會如此罔顧師妹的性命。
“師兄,我疼,”孟春妮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劇烈的疼痛讓她不止動不了,就連聲音都細若蚊蠅。
但展昭和白星河都聽見了,兩人不由更加著急,出手也更重。
展昭幾乎是毫無保留,想要盡快解決白星河,然後去救師妹。
然而兩人的武功本就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好在,王朝四人早已沖出,發現這情況,立刻跑過去救人。
他們的力氣極大,四人合力,把壓在孟春妮身上的石頭都搬走了,趙虎性子急躁,直接上手檢查,然後大叫,“完了完了,背上骨頭斷了一截,大腿和小腿也都斷了,要不及時治療,怕不是得癱。”
展昭心中一跳,忙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王兄弟接著,這是治療斷骨的藥,勞請幾位兄弟帶師妹先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