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自己尷尬,安予諾匆匆結束了早餐,見天樞樓忙不過來,還親自坐鎮掌櫃之位,讓掌櫃去做了跑堂。
“晴晴。”
“那個……我吃好了,先去忙了。”
沈彥池剛叫了她一聲,她便打斷了話,匆匆離去,看似是在躲他,沈彥池心裡頓時有種挫敗感,看來是昨天晚飯他那時的目光嚇到她了,不禁有些自責。
衛允晴得知天樞樓今日格外忙,也自告奮勇的過來幫忙,還時不時與安予諾親近,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邊,這讓安予諾很是受用,心裡美滋滋的。
沈彥池不忙的時候也過來幫了一會兒,可每每要跟衛允晴接觸上時,她都巧妙的避開了自己,他就這麼讓人討厭?
可就算他剛表白後的那幾日,衛允晴都從未這般刻意躲避過自己,就在剛剛他們擦肩而過時,她臉上那模糊的水霧感又出現了,看來這不是他的錯覺。
忙完一天,張小二從浴場回房,路上自己還嘀嘀咕咕:“大樓主平時都恨不得離安樓主遠遠的,今日怎麼跟塊年糕的似的黏安樓主黏得這麼緊?安樓主也是,平時如果有人靠近早就居於千里之外了,難不成這兩人……”
張小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猥瑣的笑,一點都沒注意剛剛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沈彥池。
他的自言自語聽到了沈彥池耳中,沈彥池回房後左思右想,最終將南赤喚了來。
南赤打著哈欠而來,自從迴歸開陽樓後,自己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過,雖然惡靈是不睡覺的,可白天上工,晚上出去找十三,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他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
“主人有何時吩咐?”南赤有氣無力道。
“我要你時時刻刻待在晴晴身邊,將她每天發生的任何事都報告給我。”沈彥池冷著一張臉。
南赤有些吃驚,頓時覺得自己不困了:“主人的意思是讓我像原來監視十三一樣監視大樓主?”
沈彥池沒有否認:“不算是監視,把你放在她身邊充當個暗衛,萬一她有難,你也能及時出手相助。”
“哦哦。”沈彥池這般解釋,他才欣然接受,不然他會向衛允晴告發沈彥池有謀反之心的。
畢竟當初他們是被獎勵給衛允晴,在不侵害衛允晴利益下,他們才會無條件聽從沈彥池的命令。
“去吧,現在就去,一刻都不要離開她身邊,開陽樓這邊有你的兄弟們頂著,你的任務比他們重得多。”
南赤把十三跟丟了,沈彥池本不想再用他,可十惡靈裡的其他人都沒有他的經驗,更沒有比他更合適的,所以還是選了南赤。
“是。”南赤從沈彥池的房間消失,直接來了原來十三的房間,他記得衛允晴現在住這裡。
進去後,發現房裡黑漆漆的,想想這個時辰正常人都已經睡了,他也就著黑夜,打了盹。
等太陽出來後,衛允晴已經洗漱好要出門了,南赤聽到動靜,立即睜開眼跟了上去,做一條不會被人察覺的小尾巴。
跟在她身後,南赤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可又說不出是哪種熟悉。
衛允晴日常巡樓,元蘅和路澄言繼續置氣,即便她去勸了多次,兩人都沒有要和好的跡象,甚至連面都避免相見,她索性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