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只有哭出來才能徹徹底底痛快。
所以這給秀花哭的啊。
將士們的棺木打面前過,她哭聲極大,左里正都顧不上附近的人會看到了,急忙拍了拍秀花的手安撫。
而秀花一哭, 白玉蘭和左撇子還有許多村裡人,都感同身受跟著哭。
可以說,屬這一撥人哭的最為真情實感。
能不換位思考嗎?
那份擔驚受怕別提了。
左撇子大鼻涕都哭了出來,心想:要是沒有金手指, 他們家孩子早死個百十來回。
而這一幕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不行。
譚老將軍被護衛軍們圍著,目光轉了過來。
老將軍衝左小麥他們所在的方向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不知道的,會以為如此大的將軍,是特意在對官路這面的老百姓們點頭。
譚大洪就不用太顧及身份了。
他乾脆拽了拽韁繩,示意身邊副手頂替他的位置。
他本人拽著坐騎來到了朱興德和楊滿山等人面前。
譚大洪先看眼和他關係更近的滿山等人,比了一下胳膊,無聲勝有聲,那意思他病好的差不多了。不信趕明有機會練練。
接著沒空廢話。
他連馬都沒下,直接對不太熟悉的朱興德道:“老兄,聽說了嗎?咱倆要搭夥帶兵了,回頭京城見。”
“嗯?”朱興德微挑下眉,面露意外。
滿山幾人就更是聽懵了,都顧不上內心的悲傷啦。
羅峻熙側目:
大姐夫不是要去戶部?怎會和譚大洪搭夥。
譚大洪透漏的那句搭夥帶兵又是啥意思?難道大姐夫最後是去兵部?
嗯,看來戶部沒搶過兵部。
並且大姐夫能和譚大洪在一起搭夥帶兵,這裡面一定有譚老將軍的原因。
不過,去哪都要等年後具體通知,這對眼下不重要。
眼下重要的事兒是……
只看祭禮結束後,朱興德在一眾百姓的注目中上了馬。
然後楊滿山隨後也翻身上馬。
二柱子、六子、狗剩子等等好些人,今日他們還特意換了身最為體面的衣裳,衣裳又是左家統一生產,跟那兵服似的齊刷刷,全都上了馬。
“駕!”
太張揚了。
本來那位將軍剛和左家人說話,就夠引人注意的。
別人指定會好奇問,這是要幹啥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