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師!”
看到資訊回覆,任平生將手機放下,開始為自己卸妝。他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任平生從來不會覺得疲憊,因為他很清楚,縱然看起來要做的事情成千上萬,但每一個當下,都只能做一件事。
此刻,他在卸妝,這就是最重要的事,他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上面,他是個熱愛現實的人!
港島,一棟四層的豪華別墅內。
“啪!”
薛飛一巴掌將劉夕瑤扇倒在地,他整個人都在憤怒的發抖,“臭丫頭,你竟敢瞧不起老子?我哪裡比不上任平生?”
劉夕瑤緩緩爬起,眼裡充滿了不屑,“就你也配與小五哥相比?真是天大的笑話!”說到這裡她不禁輕笑道:“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我真是奇怪,為什麼總有些人不自量力?
薛飛,你鬥不過我小五哥,這才施展陰謀詭計將我綁來,無非想利用我,讓小五哥答應你們什麼條件。
呵呵,你已經敗了,這都看不出來?”
“你!”薛飛恨的咬牙切齒,抬手就要再打。
劉夕瑤眼尾上挑,她冷笑道:“怎麼,你又想打女人嗎?就像當初在楚家打周姐姐那樣?
薛飛,你知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最無能嗎?就是隻敢打女人的男人。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早晚小五哥會為我報仇的!”
“臭丫頭,你真的以為我不敢?”薛飛怒意滔天,他一把掐住劉夕瑤的脖頸,將她推向窗戶口。
薛飛真的火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任平生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脾氣倔?而且總能輕易將他引爆。若非這裡的主人要保劉夕瑤的清白之身,他早就將對方就地正法。
“哼,反正又不是我將她綁來,她死在這裡,沒人會知道與我有關,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心中發狠,手上更加用力,劉夕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青了起來。
“小婊子,你去死吧!”薛飛狀若癲狂,用力將劉夕瑤的身子往窗外壓。
這裡是別墅四層,就算劉夕瑤不被掐死,單單摔下去,也是凶多吉少。
劉夕瑤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她奮力的掙扎,但薛飛畢竟習過武,雙方力氣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很快,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那雙明亮的眼睛,好似不堪重負,一點點閉上了。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就在薛飛以為將要大功告成的時候,下一刻,那雙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這...這...你...”
薛飛完全怔住了,這雙眼睛冰冷淡漠,彷彿不將世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沒有喜、沒有怒、沒有愁、沒有樂,只有冷靜,高傲,莫可逼視!
劉夕瑤彷彿剎那換了靈魂,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就那樣直直的盯著薛飛,竟讓他升起了無邊恐懼,手不自禁的微微一鬆。
劉夕瑤眼中寒芒一閃,她飛起一腳狠狠踹向薛飛下陰。
薛飛正被對方攝住心神,哪能料到劉夕瑤會如此兇狠的對付自己?
“啊!”
他一聲慘叫,捂著褲襠翻滾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臉色慘白,渾身不住打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