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展顏一笑,又說道:“不知道小姐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找他的時候,他只看了我們一眼,就繼續低頭切菜,那一眼雖然有驚豔,更多的卻是嫌棄,好像嫌棄我們打攪了他做飯!小姐你當場就上去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我覺得好像不是嫌棄,而是一種憤怒,一種隱藏得很深的憤怒……”柳眉兒臉上閃過一絲羞澀的嫣紅,好像是說給珠兒聽,又像是自言自語,她的腦子裡又不由自主地就浮現了當初第一次去找“顏開”的情形:
她是無意當中聽到自己居然還有一個指腹為婚的婚約,本是帶著幾分好奇和探尋找了過去,卻沒想到居然被人無視了。
她當時認為那眼神是無視。
作為受到火無敵的暴脾氣薰陶的法堂天第一美女何曾被人這麼無視過,她當場就抓住“顏開”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輕喝道:“你難道沒看出我是美女嗎?”
沒想到“顏開”也不反抗,只是翻了翻眼皮,要陽不緊地說道:“哦!美女你好!有事嗎?”
“我是你未來老婆,你說有沒有事?”
柳眉兒衝口而出,沒想到顏開依然一副要陽不緊的語氣:“哦,既然還是未來老婆,那現在來幹嘛?迫不及待了?”
幾句話氣得柳眉兒想要殺人,她沒有聽出這些話中的憤怒與防備。
她本是好奇自己指腹為婚的傢伙是怎樣一個人,才前去看看,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痞懶的傢伙。
特別是“顏開”眼裡那無視的表情,更是讓她不滿。
是老孃魅力不行,還是這個男人眼瞎?
柳眉兒將“顏開”扔到案板邊上:“多做點飯,我餓了!”
“家裡只夠我一個人吃一頓!”
“我派人去買!”
“自己買來自己做!”
柳眉兒瞪眼:“你以為我柳眉兒做不來飯?”
“你是柳眉兒?”
“裝什麼傻,你難道沒聽過我天行第一美女的明頭?”
柳眉兒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那“顏開”就好像隱隱地以僕人身份自居了!
只是那時候沒有感覺出來。
等珠兒去買東西的時候,柳眉兒才認真打量起這個地方。
兩間小木屋。
一間是廚房,餐具很簡單,一罐、一鍋、一鏟、一勺、一鹽盒、一雙筷子、一大一小兩隻碗,一隻小几,一把可坐可臥的躺椅。
柳眉兒好奇地鑽進另一間屋子,一張木板床,上面鋪著一層打了補丁的薄毯,還有一床不足三斤重的被子,雖然破舊,卻非常乾淨。
床頭有一張桌子,上面整齊地堆著幾十本雜書,床尾牆上打了一顆釘子,上面掛著一套沒有打補丁的衣服。
除此之外,屋內沒有多餘的東西,也沒有任何裝飾,雖然乾淨整潔,卻給人家徒四壁的感覺。
回想著屋外野花滿地,樹木蔥蘢的樣子,柳眉兒給珠兒發了個資訊——買!
差什麼買什麼!
也許是源於好奇,也許是源於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理,就這樣柳眉兒強行闖入了“顏開”的生活,雖然沒有圓房,珠兒還是開始稱呼“顏開”姑爺,直到柳眉兒的追求者們尋到這裡……直到“顏開”被人碾碎了所有骨骼,震斷了全身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