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徹底被打敗,“我是自來卷,天生的。最近流行什麼羊毛卷,沒想到這麼巧。”
“是啊,我看你的頭髮卷的特別自然,還以為你跟風燙的呢,”姚潞哭訴:“昨天我連染帶燙弄了一整天,出理髮店的時候都還好,結果早上起床……慘不忍睹……”
幾個同事又打趣她。
“是不是羊毛卷不知道,不過真挺像只羊的。”
“對,戴個鈴鐺就是喜羊羊。”
“哈哈哈哈……”
“不和你們玩了,”姚潞羞得面紅耳赤,逃也似的跑出去。
她走後,幾個人笑的更隨意,不禁發出感嘆。
“姚潞竟然這麼單純可愛,我以為她會和她姐姐一樣嚴肅呢,沒想到這麼好相處。”
“是啊,前幾天我們登記儀器的時候,這個傻姑娘還和我說想要追陸醫生來著。”
“真的假的?她不是被陸醫生從組裡踢出來了嗎?”
“她說不想被姐姐姚渺比下去。姚渺和鍾醫生的事……懂得都懂,姚潞的意思是,自己要找一個比鍾醫生還厲害的。”
“大小姐的腦回路,果然與眾不同。不過陸醫生真有鍾醫生厲害?”
“不清楚……程鳶,他們倆你都認識,你覺得他們倆誰更勝一籌?”
程鳶突然被cue,一時疏忽,“啊?什麼?”
“陸醫生和鍾醫生,誰才是名副其實的東大一院活招牌?”
“我……不清楚,可能是陸老師……”
同事附和:“果然,程鳶和我一個想法。”
程鳶尷尬地一笑,“也可能是鍾老師……”
另一個同事:“看嘛,我也看好鍾老師,起碼他和姚渺的事板上釘釘。姚潞追陸醫生……我看八成沒戲。”
“那可不一定,陸醫生和鍾醫生一向都是競爭對手,說不定陸醫生看上姚潞院長女兒的身份就……”
“砰砰砰。”
敲門聲打斷同事的議論。
“古師兄?”
程鳶以為他又有什麼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古岱向那幾個八卦的職員投去威懾警告的眼神,然後對程鳶說:“組會,師父讓我叫你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