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他們做實驗經過他們的同意了嗎?這跟持強凌弱,糟蹋普通人性命有什麼區別。”
“為魔教獻命是他們的榮幸。”那大漢說道。
“所以前面的村落,是你們用來堆積所謂“失敗者”的地方。”樸瑾風眼神冷冷的問道,那大漢爽快的承認了。
“你囉哩囉嗦的問這麼多幹什麼,都要成為畜牲了。”那個滿臉麻子的青年人吼道。
“塊頭你看他們兩個長的怪水的,若是變成那種東西怪可惜的,特別是那個穿白色衣裳的,我們整日窩在各個窮鄉僻壤的,都沒上過幾個美人,不如暫且別給他們喂藥,那個黑衣服的咱們留著,那個白色衣服的我們把他送給大花爺,大花爺一定會好好的賞賜我們一頓。”那個面板黝黑的青年人看著樸瑾風他們流著口水,壞笑道。
大漢一聽,不由細細的端量樸瑾風二人,一個生的俊美,一個生的冷峻,都是美男坯子,穿上女裝也能做女人,對於常年不見漂亮女人和體驗那種魚歡之樂的他們來說,樸瑾風與沉影二人無疑的上上人選,他越看越滿意,臉上露漸漸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對那黝黑青年的提議表示滿意。
沉影已經壓不住自身的殺氣,大漢四人全是一副餓狼流口水的模樣,看的樸瑾風一陣惡寒,加上他們的暴行,樸瑾風不由怒道:“別在進行齷齪的討論了,到地府去調戲閻王吧,沉影,不用按耐了。”
沉影聞言,一下子爆發了,並沒有拔出泰守劍,而是抓起桌子上剩餘的飯菜,朝著四人砸去,四人不由吃了一驚,沒有想要沉影還有活動的能力,他們四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微微側身,就躲過了飯菜攻擊。
“呵,看來軟力散下的少了,不過你們不覺得屋內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嗎。”那個長臉的青年笑道,手背在後面,開啟一個瓶子,不停的抖動著,一股灰白帶黃的氣流從瓶子裡鑽進出來。
樸瑾風用鼻子微微一吸,一股奇異的味道鑽進了鼻子,樸瑾風不由暗叫不好,這種味道是黑月之殤,並非凡毒,而是在天狗食月之時煉製的毒藥,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種毒竟然會出現在這種人的身上,想來他背後的人,不是普通人。
樸瑾風將一股淡淡的風力包裹在吉叱樂的身上,將她慢慢的向後推去,手背在身後,將她猛然送了出去。
“塊頭,那隻說話母虎。”那麻子臉指著飛出去的吉叱樂,大喊大叫道。
“大驚小怪,那麼小又不能玩,也不夠塞牙縫的,跑了就跑了,等她長大了,我們再找她。”
沉影攻擊的身影不由踉蹌了一下,腦袋一陣發紅,被一團紅色的霧氣籠罩著,滿腦子的殺意,揮之不去,無力擊散,他彷彿看見她母親渾身傷痕的看著她,眼神中充滿著絕望,她想要擊散那道幻影,可是他辦不到,一股無力絕望的感覺環繞在他的身邊。
那麻子臉不由上前一步,將沉影抱住,沉影想要掙脫,身體卻是無論如何也動不了,連眼中的殺意都散發不了,一副頹廢無力的模樣,任由那麻子臉胡亂的摸著。
“放開他。”一直在抵抗黑月之殤的樸瑾風見到沉影被他們侮辱,不由怒喝一聲,“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腳上踏著快步,朝著麻子攻擊。
麻子抱著沉影靈活一躲,樸瑾風撲了空,黑月之殤無孔不入,趁著樸瑾風轉功的縫隙,鑽了進入,樸瑾風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房間,才能不受黑月之殤侵蝕,可是他必須帶著沉影走,他不知道他拋棄沉影一個人走會有怎麼樣可怕的後果,看著這四個如飢似渴的男子,沉影的處境更讓人堪憂。
好在吉叱樂已經逃了出去,樸瑾風深呼一口氣,腳尖一點,衝著那將手伸進沉影衣領裡滿臉麻子的青年人。
“不自量力。”大漢擋在滿臉麻子的身前,一把抓住樸瑾風的衣服,將他舉了起來,想要摔在地上,只聽那個面板黝黑的中年人連忙阻止道:“這是獻給大花爺的,別弄壞了。”
“綁了,送大花爺那裡。”大漢說道,將樸瑾風朝著黝黑青年扔去,黝黑青年一把抓住樸瑾風,將他牢牢地禁錮,給他套上繩索。
以樸瑾風的實力他現在還能逃脫,可是他始終放下不了神志不清的沉影,黑月之殤揮發的越來越濃郁,樸瑾風吸收的也越來越多,有些力不從心。
他掙扎著即將套在他身上的繩索,那大漢不由向他走來,掰著他的胳膊,讓他不能動彈,黝黑青年將繩索纏在他的身上,將他綁了起來,樸瑾風已經完全失去逃跑的機會,被他們制服住了。
雖然神智清醒,但也無力反抗,黑月之殤依舊在揮發,他一運功,黑月之殤就會透過他發出的功法,從而進入他的身體,進入的越多他的功體受到限制就越多。
“放開他。”樸瑾風瞪著他們,厲聲吼道,他們微微一怔,不以為然,長臉的中年男子,將手朝著沉影的臉蛋摸去,一邊摸著一片瞥向樸瑾風,眼中帶著玩味與挑釁。
大漢走到樸瑾風的身後,微微握著拳頭,用手摁了一下,發出“咔咔”的聲音,隨即高高舉起自己的手,朝著樸瑾風的昏穴使勁的搗去,力量過於強大,樸瑾風后勁發痛,眼神有些迷糊,被黝黑的青年抗在了肩膀上。
模糊的眼中隱約可以看見,那一臉麻子的青年人,將沉影的臉對準大漢,然後扒著他的衣裳,大漢眼睛直勾勾色咪咪的看著麻子青年拔沉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