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興就叫男男,不高興就一口一句江男江男的,就這,足夠說明你找茬。”
任建國這番話,氣的林雅萍呀……
所以此刻,林雅萍轉念一想,又心裡舒坦了起來。
將黃瓜根對著垃圾桶一扔,拍了拍兩手心想:這回利索省心了,飛美國了。
“玉芹,你不用掂掇好幾個菜,我又不是外人,就是來蹭頓飯,任建國不回家,我不願意做飯。”
蘇玉芹從廚房探頭,看著林雅萍開玩笑道:“你想的還挺美,我閨女傷心成那樣,我哪有心思給你做好幾個菜,就京醬肉絲和油餅吧,行嗎?”
“行啊,太行了,我來幫你切黃瓜絲。”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只看江男那臥室門瞬間被拽開了,江男像一股風颳過似的撲向電話,她在期待著,付俊澤能行行好,上飛機前給她打個電話吧。
“喂,是付?是姑姑啊……”
江男無精打采的將電話放在一邊:“媽,我姑找你。”
蘇玉芹手上又是油又是面,沒著急接電話,先趕緊哄女兒道:“男男吶,別傷心了,啊?你平常不都是小大人嗎?”
江男沒回話重新回屋了。
唉!
蘇玉芹望著女兒的背影嘆了口氣,這才將電話筒夾在肩膀上:“喂,源芳,嗯,是我。男男吶?她沒事兒,不是哭,孩子是有點兒感冒,說話鼻子有鼻音兒,我們挺好的。”
江源芳在電話裡說:“可是嫂子,我不好,我惹禍了,我想哭,嗚嗚嗚……”
別看電話裡的哭聲忽然悽婉了起來,但這回蘇玉芹可沒緊張,因為老爺子在這頭呢,身體沒啥事兒。
聽閨女說,最近孩子爺爺經常領著二哈出去釣魚,江源達是車接車送。
給老人送到水庫那面,弄的部隊的那種帳篷支起來,裡面放上吃喝,到了下午三點,地下城批發那面沒什麼顧客了,江源達再開車去給老人和狗接回來。
而且,不得不提一句,據女兒講,那個什麼豆包叔叔還有一次全天陪同來著,連江源達都沒用上,給老爺子逗的笑哈哈送回來的。
所以嘛,源芳只要不是哭老人有個三長兩短了,在蘇玉芹看來,那就都不算大事兒。
不是和老孫家又扯閒篇,就是要借錢唄。
“怎麼了?”
“嫂子,我懷孕了。”
蘇玉芹對著空氣眨了兩下眼睛:“那是復婚吶是怎麼的?”
“我復什麼婚,孩子不是孫建權的。”
哎呦,蘇玉芹心一緊,心想:那你跟我說什麼啊?孩子又不是我的,這一天天的,能不能讓她消停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