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
“下令吧,我們殺了海螺尊者!”
“不除之人,我等不回頭。”
“莎湝湝河寬八百里,鵝毛不浮,沒有主公的命令,誰敢渡河!海螺尊者,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死來!”
水族兒郎群情激奮,聲勢浩蕩。
眼看形勢不妙,而金小草、環王也不在,海螺尊者冷喝一聲,霍地飛起,他長臂一甩,一彩螺旋舞,遽然升起。
此螺正是尊者的法寶,喚之曰“螺納爾多·迪奧迪奧”。
看到海螺尊者取出法寶,前來赴會的殺馬特貴族們這才定下心來,收起輕視之心。他們以海螺尊者為中心,扇形排開,與莎湝湝河的水族們對峙。
貴族們齊力同心,也大叫起來,他們要讓水族們知道,不是誰的嗓音大誰就是大哥歐巴歐尼醬。
“來啊,撕比啊!”
“豈有此理,爾等小丑似的水族,模仿我等貴族,一點也不像,分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哈哈哈哈,說得好,你等像狗一樣狂吠,當我們怕你們麼!”
“相殺吧,在海螺尊者的領導下,我們今天要踏平莎湝湝河,誰敢阻止吾等貴族!”
“尊者,下令吧,派人請來金小草、環王,徹底滅了田螺子還有他的莎湝湝河中的魚蝦老鱉”
殺馬特貴族們瘋狂吼道。他們才不會懼怕水族。
眼瞥到海螺尊者祭出“螺納爾多·迪奧迪奧”,田螺子冷笑,“緣淺終散,海螺尊者,你我還是成了陌生人。你主動交出螺納爾多·迪奧迪奧,我放你離去。”
“你在說笑嗎。”海螺尊者嗤笑道。“這隻彩螺乃是我的本命法寶,交予你?怎有可能!”
盛怒之下,海螺尊者右手劈出數記光弧,湧向彩螺。登時,螺納爾多·迪奧迪奧嗚嗚大作,其聲悲愴,聞者無不潸然淚下,眼角有翔飛舞。
“啊,我為什麼想哭?”
“腫麼啦,我是腫麼啦,為何好想哭。”
“是了,是海螺尊者使的小把戲。”
水族們怪叫道。
田螺子大手一揮,嘩嘩,百丈高的水柱遽地升起,共有三十道,宛如銀龍,沖天旋起。“去吧。”伴著田螺子一聲令下,三十道水柱轟然拍向殺馬特們。
咻咻激竄,彩螺的螺口旋出上千道光弧,形如月牙,又似柳葉,劈斬向三十道水柱。
蓬!蓬!蓬!水柱崩折,彩光揚舞,海府,早成了廢墟,哪有昔日的氣派之象。海螺尊者心疼之餘,殺意遽盛。田螺子,你毀我府邸,欺我無手段嗎。尊者厲喝一聲,攫來彩螺,嗚嗚奏響螺納爾多·迪奧迪奧。
袖袍振舞,神情悲愴,海螺尊者化身為吹螺貴族,一曲“割袍斬袖”曲,徹底與田螺子斷了情誼,至此不相往來。
過去的美好時光,舍了!
以海螺尊者為中心,三股羊角颶風旋起,掀翻數百水族,撲通,撲通,撲通,他們紛紛墜下水浪,落入莎湝湝河,更有甚者,四肢被卸去,也有腦袋搬家的。
哀嚎驟起,慘呼連天。
刷!
田螺子倏地飛出,“海螺尊者,傷我水族,你該死!”
轟隆隆!天降一缸,其大如山,高九丈,闊有三丈,那缸通體發紫,生有兩耳三腳,“收!”只聽田螺子喝道。
那三道颶風再不受海螺尊者的控制,倏地飛向大缸,化為三股清風,落入其內,再無半點聲響。
“田螺子,你很好!”
海螺尊者哼道。
“是你先負我的,怨不得我,再者,你殺我水族之人,更是該死!”
田螺子站在大缸之前,凜然道。
兩隻大貴族憑空而立,眸光淡漠,再不能回到過去,有的只是撕比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