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兒被他嚇醒,睜著溼漉漉的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三……三皇子……”
“你敢算計我?”南容然不復平日裡的溫和,目光剎那間變得十分恐怖,臉色陰沉如墨,眼底殺氣畢露。
張怡兒慌張地搖著頭,急忙解釋道:“不……我沒有……昨晚,昨晚是三皇子……強行要我的……”
“胡說!”南容然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只能是他們兄妹倆算計了他。
想起昨日張玄奕不斷地向他敬酒,南容然臉上的殺氣更加濃烈。
他向來習慣玩弄別人,卻極其厭惡被人算計,張玄奕跟張怡兒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掐著張怡兒的脖子的手不斷收緊,張怡兒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可她還死咬著不鬆口,斷斷續續道:“三……三皇子……真的……真的不是我……”
南容然此刻怒上心頭,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
張怡兒咬緊牙根,渾身都在顫抖。
“昨晚,真的是……三皇子喝醉了,不……不關我的事……”
南容然盯著她的臉,忽然鬆手,張怡兒重重地咳嗽起來,看著南容然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張怡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南容然攥緊拳頭,他極其厭惡這樣被人算計。
見他這副態度,張怡兒更是不敢承認。
她一臉委屈,含著淚道:“三皇子,我怎敢用我自己的聲譽來幹如此之事?”
南容然一臉冷漠,顯然根本不信她的話。
張怡兒悽慘一笑,“也罷,三皇子既然不信我,那你便走吧,這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南容然雙眸微眯,張怡兒這是以退為進?
張怡兒此刻雙眸悽悽含淚,語氣卻是那般果決。
“我是喜歡三皇子,可是我也不會做出這般自甘下賤的事!左右也沒有人知道,那我們便當這件事沒發生過,這樣也不會影響了三皇子的名聲。”
“你說真的?”
如果能這樣,那是再好不過。
可是,張怡兒的目的又是什麼?難不成這一出真的不是他們兄妹倆算計他?
現在時辰也不早了,南容然唯恐被人看出端倪,連忙起身穿戴好,瞥見桌上的酒,還有一旁的薰香,南容然毫不猶豫地帶上,回頭瞥了張怡兒一眼,冷冷道:“這件事,最好跟你們兄妹倆沒有關係……”
張怡兒見他的動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可是不等她說什麼,南容然已經匆匆出去了。
張怡兒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也不知是恐懼還是什麼,身上都在顫抖。
張玄奕一夜沒睡,就怕事情敗露,所以一直守在房間外面,他也聽到了裡邊的動靜,可是他也不敢衝進去,等到南容然走了,他才急忙推門進來。
“怎麼樣了?三皇子是不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