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晚琇眼神一凝。
知道花十月說的不是謊話,從今天目睹的她的手段,十年時間,這女人攢下的錢足夠離開胭脂樓,而且還說不準是個頗有家底的小富婆。
但是她卻自甘墮落,寧願在青樓當個花魁。
念此,姜晚琇想了想道:“難道,十月姑娘,想要人娶你為正妻?”
聞言,花十月吃吃一笑,“公子爺真是說笑了,奴家還未墮落風塵的時候,倒也曾有人娶我為妻,但如今我都已經是這等身份,怎麼會奢望為人正妻,更何況世間男人薄倖,正妻又能如何,山盟海誓向來都是說的漂亮,但真到了那時候,也不過是兔死狗烹,棄之如敝履。”
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就如同前世的宋辰和她。
“十月姑娘說的對。”
姜晚琇感同身受。
聞言,花十月略有些詫異地看了姜晚琇一眼,“姑娘,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卻也能悟得出這樣的道理,奴家還以為,沒有經歷過的小女子,都和奴家年輕時候那樣,少女懷春,自以為,覓得一良人,便可託付一生,相敬如賓呢。”
聞言,姜晚琇一愣,道:“你……看出我是女子?”
花十月抿唇一笑,“奴家見多了男人的眼神,姑娘這眼神,可不是男人看我的眼神,再加上你我能相談甚歡,奴家便斷定,你不會是男子,還有這位公子爺……”
“他眼神也不像男人,奴家剛開始還以為他喜歡男人呢。”
直到,看見他望著身邊女子的眼神,才知道判斷錯了。
聞言,姜晚琇看向宋沅奚,實在是忍不住,小手捂著嘴低笑。
哈哈哈,世子爺竟然被人當成喜歡男人,笑死人了。
此時的宋沅奚面無表情看向姜晚琇,姜晚琇立即收斂笑意,繃著一張臉,但沒憋住,眨眼又笑翻了。
見此,宋沅奚揉了揉眉心,由著她了。
姜晚琇見花十月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索性也不壓著嗓子了,恢復了自己的聲音,隨口解釋說道,“十月姑娘,我作證,他不是斷袖,頂多就是不行……”
宋沅奚確實沒有妻妾,但是他也沒男寵啊!
絕對不是斷袖。
頂多只是某方面無能。
咦……那天晚上,他似乎……貌似……應該……大概……好像……其實是能的!
想著,姜晚琇一下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嗯?”宋沅奚竟然沒有生氣,只是好看的眉峰一挑,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我行不行,你不是試過了嗎?”
聞言,姜晚琇瞪了他一眼,卻無話反駁,還是在一個外人面前,羞得她只能伸出一腳,踢在宋沅奚腿上。
看見她生氣的樣子,宋沅奚似笑非笑。
喲,不錯啊,小女子的膽子肥了,竟然敢踢他了,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