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秋少卿與路止琪的合力交涉,路廣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看著路止琪,道:“看來你確實是止琪,神態與舉止都一樣,只是你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
路止琪挽住路廣的胳膊,“還是爺爺瞭解我。”
“有此換臉之術,我們去北域的危險能大大減少。”秋少卿說道。
路廣一聽,臉色又沉了下來,“你們一定要去嗎?”
秋少卿點頭,“北域我必須要去,那裡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碧霞掌門在旁安靜喝茶,她知道,秋少卿去意難留。
清風拂過,大樹簌簌,飛禽長鳴,空氣再次變得沉靜。
路止琪也換回了原來的模樣,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不敢與路廣對視。
“你也要去嗎?”路廣看向路止琪。
路止琪低頭傾首,細語道:“少卿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路廣見狀重重嘆息,“唉!長大了,終究是留不住了,要去便去吧!”他無力坐在石墩上。
“爺爺,我們不會有事的,很快就能回來看您了。”路止琪一陣揪心,只能好言安撫。
路廣艱難抬頭看向秋少卿,“我沒有什麼能要求你的,只希望你能保護好止琪,還有,別負了她,不然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爺爺,你別難為少卿哥哥,是我逼著他帶我去的。”路止琪撒嬌。
“我會保護好她,不管是流盡最後一滴血,還是碎掉最後的骨,止琪都會在我身後。”秋少卿重重點頭。
“哎呀,你們怎麼說的那麼晦氣。”路止琪站在中間調和,有些溫怒。
“去吧!”路廣不再看他們。
“碧霞的大門一直為你們敞開,在外苦了,就回來。”碧霞掌門和藹說道。
“謝掌門。”秋少卿與路止琪躬身施禮。
回到大弟子峰,秋少卿再次祭出銅爐與路止琪走了進去,只聽骨骼噼裡啪啦作響,再次走出來後已經是另外兩幅模樣。
秋少卿變成了一個清秀男子,這是星空彼岸一個朋友的模樣。
路止琪還是那個舊世界秦塔弟子的模樣。
他們出了碧霞門,來到白日國,在這裡,他們需要乘坐一個傳送陣到東蘭州最大的城市“慕城,”因為那裡有去北域的傳送陣。
白日城市井人頭攢動,太陽毒辣,街道飄香,但每個人都顯得無比沉重,絕大部分人都很僵硬地做著手中的事情,宛若世界末日的到來。
秋少卿找了個少年問了才知道,原來是他們散佈的訊息導致的。
惡鬼淵,死傷無數凡人,都是凡人家中的頂樑柱,如今那裡一死就是大幾萬的凡人,導致無數家庭分崩離析,老母悲鬱,妻子哀傷,子女慟哭,每天都有人鬱鬱而終,整個城市都籠罩沉重的悲哀之下。
此訊息一走漏,無數凡人咒罵仙門,要求歸還惡鬼淵的那些還在工作的人。
各大勢力不得不放下利益貪念,畢竟不是毫無人性的教派,凡人才是芸芸眾生地基,再強大的大派也頂不住輿論的壓力而揹負千古罵名,畢竟他們都要臉。最終還是將那些還在挖礦的人放了出來,並且賠了無數的金銀財寶。
在這段時間內,秋少卿還知道了一則訊息,蕭家的人大批進入東蘭州,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他一聽就笑了,這不就是衝他們來到嗎?
他們來到白日城最大的廣場內,這裡人煙輳集,到處都是來乘傳送陣的。
這個傳送陣不可謂不大,得有千平方,但此刻卻圍住了無數灰色服飾人,個個裝扮精緻,傲氣全然無俗態。
“少卿哥哥,是蕭家人,他們正在搜查我們。”
秋少卿拉著她,縱步走了過去,一點也不擔心。
“見過這個人沒有?”負責檢查的男子看著秋少卿二人,面無表情道。
“曾經在惡鬼淵見過,他救過我。”秋少卿看著畫像,頗為無語,這畫的也太醜了。
路止琪也蹙起眉頭,有些微怒,她傾國傾城的姿色,竟然被畫得如此古怪。
只見畫中她身披黑色甲冑,光著腳丫子,站在高高的樹上,像是在罵人,簡直就是一個魔女,有些邪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