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再春的話,軍中眾將一愣。
本以為這隨侯爺到來的不過是侯爺普通後輩,此時看,竟是如此得侯爺看中,連演練之事也交給他。
韓再春手掌一翻,一塊金色符印出現。
“這是調兵符印,這一衛兵馬交你指揮。”
韓嘯躬身接過符印。
既然有心試他,他也不會推辭。
“韓陳虎,你領韓嘯去點檢兵馬,往南大營去。”
聽到韓再春發話,一位身材高大的武將出列,向著韓再春一抱拳,然後向韓嘯咧嘴一笑:“跟我走吧。”
韓嘯拱拱手道:“有勞將軍。”
等兩人出去,營中幾位資歷不淺、跟隨韓再春多年的軍將看向韓再春。
“侯爺,這位是什麼來歷?”
“這演練之事,可不是小事啊。”
……
韓再春一笑道:“這小子雖說是我韓家後輩,但得陛下看重,我也是試試他的本事。”
聽到他說陛下看重,眾人都是神情一凝。
人皇陛下看重之人,大多不凡。
“再說了,我左威衛與南大營演練,向來是輸多贏少,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韓再春一邊笑著,一邊抬手一點。
大帳中,一道光幕升起,其上現出一衛兵馬。
皇城仙衛一衛三千人,最低修為也是先天武者。
這一衛兵馬立在那,氣勢凝重,宛如蓄勢待發的猛虎一般。
“韓將軍,不知這演練是何情況?”
韓嘯一邊與韓陳虎同行,一邊開口問道。
“公子你喚我陳虎就行,我本名陳虎,是韓家下人出身,後來侯爺賜我韓姓。”
韓陳虎笑一聲,朗聲道。
韓嘯點點頭。
“這演練嘛,不過是幾座大營之間的賭鬥。”
韓陳虎一邊走,一邊將演練之事講述出來。
原來這演練傳統已經有不少年,是為了讓整訓的軍將不至於太無聊,幾位仙衛營統領搞出來的。
後來,各大營將官悄悄賭鬥,這演練事情便定了下來。
這規矩就一直流傳。
“我們左威衛隸屬西大營,戰力排在四大營第三,不是南大營的對手。”
“平日這種演練,大家都是走個過場,然後稍微下點注。”
說到這,韓陳虎低聲道:“我們還有不少人下注自己輸的呢。”
還能這樣?
韓嘯一愣,然後搖頭輕笑。
明明實力不如人家,你下注自己贏,那不是白送錢嘛。
“那今日出戰這一衛戰力如何?”
韓嘯出聲道。
韓陳虎忙將今日出戰那一衛的戰力、領軍幾位將校身份都介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