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戀愛腦也不是罪,但是丁瀟瀟此刻真是想給蕭郡主來個凌遲。
屈雍即便不是親哥哥,這麼多年對她也是勝似親人,這個節骨眼上,燕王府的人還沒說什麼,你跪下求情代表什麼,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陛下,求陛下開恩!”
丁瀟瀟趕緊補充:“陛下,當時我也在場,那些臣子全部死於燕王府之手!”
剛剛以為是寧王動手殘殺眾臣,還沒來得及驚訝,又變成了燕王府出手,眾人疑惑之際,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與之較為親密的,更是激動出聲:“死了!?你是說邢大人?他死了!?”
“不會吧,我們林大人也……”
“天吶,這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殘殺朝廷命官!”
“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此事必須詳查!”
“你說,你說清楚!”一個官員衝了上來,拉住丁瀟瀟質問道,“隋大人他,他也……”
一提起這個人,丁瀟瀟便想起此人的醜惡嘴臉,尤其是他對貉絨圖謀不軌的那一幕。
所有人當中,最不冤枉的就是他,可偏偏最後是這個傢伙居然逃過一劫。
蕭頤和見群情激奮,更加著急的開始求情:“陛下,陛下饒命,饒了……”
話還沒說完,李玉將她拉了起來:“郡主放心,寧王這麼做一定有理由的,只要能說清楚,陛下會從輕發落的。”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讓在場眾人頓時傾向相信他們所言。
丁瀟瀟甩開旁邊的人,顧不上回答他隋大人的下落,趕緊解釋。
“此事是燕王府府兵所為,與寧王殿下毫無關係。李玉,你別血口噴人!”
馬武陸一副為難的模樣,看了看三人說道:“這就難辦了,到底是燕王還是寧王呢?”
蕭頤和剛想開口,李玉悄悄用力拉了她一下。
轉過頭,引入眼簾的是男人一雙會說話的眸子,充斥著絕望和哀傷。
你要是說話,我就死定了。
可是寧王,他是我哥啊……
他不會有事的,皇上寵愛寧王,可是我父王可是被流放多年的棄王啊。
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事。
那就讓我去死好了。
李玉決絕不語,垂下了頭。
但是看著他的樣子,蕭頤和百轉千愁起來,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馬武陸見火候到了,突然提問:“蕭郡主,那天你也在場?”
蕭頤和一怔,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李玉,慌張開口:“在……”
“當時,事情發生在何地?”
丁瀟瀟趕緊回答:“在燕王府中。”
“本官沒問您!”馬武陸硬聲警告道,追著蕭頤和繼續問道,“既然在府中行事,你又是如何得見,具體位置在哪?”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