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織夏雖然知道薛凜出身富貴之家,可他既然選擇從普通職員做起,說明他是想有一番作為的,如能達成所願,她也會為他感到驕傲。
“姚織夏,你在逗我麼?”
薛凜皺著眉抬起頭,可他本欲發作的情緒卻在看到姚織夏紅彤彤的臉和脖子後破了功。
他迅速瞥了一眼她的酒杯,竟只剩下了一半。
“你怎麼……怎麼喝這麼快!”
“快麼?我才喝了這一點點。”姚織夏無辜地用手比了比自己的酒杯。
“你都紅成蝦了!你不覺得頭暈麼?”薛凜說著,便用手背去貼姚織夏的額頭。
“不怎麼難受,就是感覺特別熱。”姚織夏還以為是屋裡的空調溫度設定的太高了。
“這酒好喝麼?”薛凜低聲問。
“挺好喝,不澀不苦。”姚織夏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倒感覺有些舒服。
“好,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多喝一口,被我發現你偷喝,就沒收牛排。”
薛凜說著就把姚織夏的酒杯搶過來,放到自己這邊。
“為什麼只許你喝,我不可以喝?這是給我的慶功宴。”
不知為什麼,姚織夏感覺身體有些懶,平時的種種謹慎與小心翼翼也全然沒有了,她用手撐著臉,不滿地看著被薛凜搶走的酒杯。
望著姚織夏紅撲撲的臉蛋和因不滿而微微撅起的嘴唇,薛凜的喉頭不由得上下滾動。
他立即收回目光,昂頭喝了一大口酒,可他放下酒杯時才發現,那不是他自己的酒杯,而是剛剛被他沒收的酒杯。
他抿了抿唇,開口道:“第一因為你酒量太差,第二因為你跟我裝傻。”
“你可以說我酒量差,可你不能說我跟你裝傻!我怎麼就裝傻了!”姚織夏挺起腰,委屈巴巴地問。
“你居然恭喜我在千翔集團就職,這不是裝傻是什麼?柳飄飄一看就是個大嘴巴外加八卦女,她怎麼可能會不告訴你?”薛凜對姚織夏的不坦誠有些不滿。
“這跟飄飄有什麼關係?她知道什麼?”姚織夏不解。
“龔炎難道沒告訴她?”薛凜也有些疑惑。
“告訴她什麼?”姚織夏瞬間清醒了過來,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龔炎是Tl的營業部總監,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所以呢?”
“我是他發小你也知道吧?”
“嗯,我知道,我住院的時候飄飄就告訴我了。”
“那……你知道……我和千翔集團的關係麼?”薛凜感到一絲緊張。
“你,和千翔集團?”姚織夏不敢往下深想。
“我父親,叫薛懷遠,他……”
“他是千翔集團的聯合創始人,也是,現任董事長。”姚織夏眼神空洞地補充道。
這個名字在她上崗培訓時就被培訓部主管反覆提及,她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人對於整個集團來說是多麼功勳般的存在。
“嗯。”
薛凜突然變得非常失落,他沒想到,自己竟以這樣措手不及的方式讓姚織夏進一步認識了他。
“那龔總監呢?”姚織夏緊張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