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爸爸。”
“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要做大事的男人,必須要小心,必須要能忍,必須要多結交朋友,少樹立敵人≮秀,你回去仔細想想吧。”
這句話等於下了逐客令,俞宗秀站了起來,說道:“爸爸,那我回去了。”
這時,客廳的門被推開,俞宗秀的妹妹喻曼走了進來。
“爸爸,哥。”喻曼打了個招呼。
“妹妹,那個鄭公子怎麼樣?”俞宗秀笑著問道,他知道今天晚上,妹妹是跟淮海省軍區後勤裝備部鄭部長的二公子鄭松原相親去了。
“不怎麼樣,是一個紈絝子弟。”喻曼語氣中帶了一絲不悅,故意看了爸爸一眼。
鄭部長在省軍區地位顯赫,在大軍區也很有背景,又掌管後勤部,地位十分顯赫!鄭家跟俞家是世交,鄭松原和妹妹的約會,其實就是一種政治聯姻。
俞宗秀跟這個鄭部長見過幾次,喝過幾回酒,對鄭部長很佩服,讚歎他是個真性情的英雄。
而且,這個鄭部長很有意思,他是個閒不住的人,年輕的時候整天往外跑,不但自己往外跑,還喜歡帶著老婆往外跑,而且尤其喜歡東北三省,那一片生他養他的白山黑土。
因為長年帶著老婆往外跑,所以他的老婆連續給他生了三個兒子,都是在不同的城市。鄭部長倒也爽快,老婆在哪生的孩子,就直接以那個地方給兒子取名!
於是,鄭部長的三個兒子分別叫做鄭盤錦、鄭松原、鄭四平!
後來,鄭夫人跟朋友開玩笑說,幸虧當時生孩子沒有趕巧生在七臺河、佳木斯、牡丹江這樣的地方,要不然,給兒子取了這樣的名字,以後得多痛苦啊!
俞宗秀對鄭部長的這幾個兒子也都多少了解,其中老二鄭松原,長得倒是不錯,非常帥氣,但是性格很囂張,花錢大手大腳,毫不收斂,而且眼高於頂,對他能看的起的人,十分的講義氣,對他看不起的人,眼睛都不瞟一下,妹妹說他是個紈絝子弟,一點都不錯。
妹妹這麼漂亮,又這麼優秀,如果真的嫁給鄭松原,俞宗秀覺得真是可惜了妹妹。但是,他知道,這種政治婚姻,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
“明天湘子廟會,他約我去。”見爸爸沒有反應,喻曼又說道。
“很好啊。湘子廟享有盛名幾百年,十分的靈驗,去祭拜一下,上柱香,沒什麼壞處。”俞昭銘說道。
喻曼皺了皺眉頭,對爸爸的表態十分不滿,但是良好的家教,讓她無論有什麼不滿,都不能對爸爸表達出來。
俞昭銘裝作不明白喻曼的心情,微笑著說道:“曼兒,上樓去吧。”
“嗯,爸爸。”喻曼又對俞宗秀說道,“哥,今天留下來住吧?”
“不了,你嫂子還在家等我。”俞宗秀親暱的摸了摸妹妹的腦袋,說道,“爸爸,妹妹,我回去了。”
俞昭銘點了點頭,喻曼叮囑道:“哥,開車慢一點!”
“知道了,妹妹,再見,爸爸。”俞宗秀從門口的衣帽架上拿起自己的大衣,道別之後,走了出去。
“爸爸,我上去了。”看著俞宗秀離開之後,喻曼也說道。
“嗯,早點休息吧。”俞昭銘微笑道。
客廳裡只剩下俞昭銘一個人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端起高腳杯,把裡面的半杯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用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老孟,明天,你去找雪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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