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處簡陋的屋舍前。
外牆不是磚塊砌起來的,而是用黃泥做成,裡面摻雜這不少稻草。
傅雲極度懷疑,如果下起暴雨來,這牆能撐得住嗎?
“你們就住在這裡啊?”
陳曦兮低著頭,像是犯了錯誤似的,輕聲道:“城裡的房子好貴,能租到這樣的都很不容易了。”
傅雲連忙道歉:“不不,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你母親等了這麼久該餓了,我們還是快進去吧。”
一進屋,便見一位三十出頭的美少婦坐在床沿扎著竹筐,腳下有幾隻黃澄澄的小雞鑽來鑽去。
少婦看起來端莊從容,肌膚細膩,只是膚色有些不健康的慘白。
見他們進來,少婦受驚般地連忙起身,陳曦兮連忙上前扶著她。
“曦兮,你回來啦!這位是……”
此處較為偏僻,傅雲進門前便撤去了頭上的遮掩,露出了真容。
陳曦兮對西山城本來就沒太多瞭解,自然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
“娘,這位是我在煉丹師公會認識的朋友,他叫……‘路人甲’!”
傅雲最後還是沒告訴她真名,所以陳曦兮暫時只能先用這個名字了。
“陸公子,請坐。屋裡簡陋,讓你見笑了。”陳夫人充滿歉意道。
“伯母,您太客氣了。”傅雲走到屋裡唯一的方桌前,將盛著飯菜的碗放到桌上,揭了開來。
一股誘人的菜香氣立即飄散開來。
陳曦兮連忙介紹道:“娘,這些都是陸公子從富貴坊買的飯菜。”
陳夫人驚訝道:“富貴坊啊!那可是城裡最知名的酒樓之一!這些菜一定很貴吧?”
傅雲笑道:“伯母不用想這些啦!菜雖然貴,但終究有價,而一個人的健康則是無價的。如果吃的健康,再加上美味的話,那再貴的菜其實都很便宜了。”
他這麼一說,陳夫人不由釋然了。
三人坐下,有說有笑地品嚐起了這頓豐盛的午膳。
不得不說,畢竟是老牌酒樓的手藝,連傅雲都感覺到了差距。
一頓吃完,三人都有些吃撐了,但皆是意猶未盡。
和陳曦兮一起將餐桌收拾乾淨,傅雲順便問了下陳夫人的病情,得知她其實一直體弱多病,只是這大半年來突然變得更加嚴重了,一直感覺渾身乏力、提不起精神來。
傅雲聽著,感覺這根本不像是什麼病症,似乎只是免疫力低下的表現。
不過他並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的病理體系,也不說妄下斷言。
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便與陳夫人告別,傅雲重新遮住面孔,朝煉丹師公會趕去。
進入公會,來到十號煉丹室門口,便看到趙焱和孫鍾已經等在這裡了。
周圍還站著包括周挺在內的一眾看熱鬧的閒人。
見傅雲和陳曦兮進來,孫鐘身旁一名學徒立即上前行禮,道:“兩位是來參加煉丹實踐考核的吧?”
“嗯。”傅雲點點頭。
“請過來交一下考核費用,三十塊下品靈石,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