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放心,我師父之事是真,您老看看,究竟需要不需要面見老爵爺?這些事搞得越大,牽扯麵越大,越容易一次解決!”
費柳向著爵爺傳音了一聲。
他想得很明白,既然自己有一個元神境的師父,這名頭,不用豈不是白不用!
萬一過期浪費了怎麼辦!
這可是能解決無數糾纏、危機的最佳辦法呀!
元神境的徒弟,哼哼,有幾人敢惹!
而且,費柳突然想到,打著老頭的旗號,還何必如此麻煩,直接上門求親,要求對方將之前的婚約毀了不就行了!
這國舅府還敢造次不成?
即便室戈王朝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啊!
如此的話,將軍府的事很容易處理了,而且將軍府在室戈的地位將更加穩固,和綰城之間的聯盟也將更加緊密,自己以後離開綰城後,也就放心了。
哎!
該高調的時候,看來一定要高調啊!
如今咱也是有資本的人了。
之前真是糊塗了。
“哦?小友的師父是道丹境前輩?”
“不止!”
“什麼?”
爵爺第一次真正的吃驚了,不止兩個字包含的資訊量太大了,也太震撼了!
而一直在密切關注二人的文相和文心蟬,似乎也察覺了一些異樣,眼見爵爺如此失態,看來,二人傳音的內容不一般啊!
“當真?”
“爵爺,我人在這兒,空口說瞎話,跑得了嗎?”
“好!我即刻前往求見老爵爺!文相,老夫失禮了。”
“爵爺此話見外了,我也多年未拜見老爵爺了,可否方便,讓老夫一起?”
“也好,請!”
二人說話,一閃身,不見了蹤影。
“費柳!你搶我婚約,辱沒將軍府和國舅府!今日之事,我誓要向你討個公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文心蟬眼見兩位家主離去,向費柳發出了挑戰。
這也是文相離去前傳音交代之事。
“哦?文兄想要挑戰我?我怕不小心打殘了你,或者打死了你,文相不會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