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在衙署接見陳留來投的各地名士,而郭誼則是在休息一夜後,又再次和典韋帶著工匠到營外居住。
此營取名“天工”,為巧奪天工之意,諸葛亮已經早就搬到這裡來住了。
郭誼到後,不到三日,糜竺果然帶著舉家資產來資助。
同時而來的還有不少商賈、鄉里豪族,人有四百餘,多是奴籍之人,現可歸郭誼營中,為兵士。
營內所有兵士,盡皆按照軍營之例發放年俸,有月糧,也有犒賞。
同時每個人有一份足以善後的撫卹,這些條件標明,依靠曹氏現在的信義聲名,已經完全足夠讓人跟隨。
糜竺到來之後,錢糧也聽從郭誼的吩咐,再去尋人換成生鐵、木料和石料,同時還有布匹、革、動物皮,以及製作弓箭所用的木。
按照清單,成對去換,按照每一人之量來換取準備,糜竺一一照辦,但是滿頭大汗。
但也因此,郭誼開始了操練與鍛造,將技藝傳給工匠,然後親自動手鍛造、木工。
雖說身體力行,暫無收效,可卻也在緊鑼密鼓,日夜勤勉,安然處之,每逢有人問及,郭誼都不會被影響,依舊每日如此。
……
如此,這訊息也傳回了許都,傳到了兗州各地,有心人打探軍報,無心人只聽取傳言笑談。
但至少大部分人,的確是因此鬆了口氣,至少郭誼的弱處總算是有了,年輕人功績太多並無害處,但若是事事都擅長,豈不驚世駭俗?
許都之內,曹洪等人聽聞,樂得開懷,陳留境內不知多少人傳言此事,都知曉郭誼難在秋後拿出操訓的成績來。
境內募兵也不過二千餘人,卻收了許多商賈資助,收其資助而無功,那最終就會辜負他人的期望。
軍營內。
咚!
曹洪將酒砸在了案几上,暢快的喝了許多,也是憋屈壞了,所以下午趁著都是外人,說了點心裡話。
同時也請人飲了酒,他屯於潁川北部,過往的商馬很多,馬商往南走,價格是一步一登天,所以很多北地的馬商要麼是投於袁紹,要麼是渡河往南,當然能走多遠看的是人脈和本事。
但能到曹洪這裡的,多少都有人想辦法寫書信給他疏通,所以收下的錢糧也不少,要麼是錢財輜重做回饋,要麼就是直接送幾十匹好馬,讓他通融。
所以一時賺得盆滿缽滿,這些錢財他也無需分給帳下軍士,自己大多都貪墨,只有少許取出來當做犒賞,讓他們分之。
今日宴請的也就是走南闖北的商賈。
他在罵,其餘人卻不敢罵,所以只能猶豫不定的面露訕笑,隨口附和之,當然這話從左耳朵進,右耳朵也就出去了,倒是沒必要記住。
“多喝幾碗!今日高興,有諸位相助,等到秋後,我也可以立下大功了!”
“恭喜將軍。”
“將軍真是神人,據說戰功卓著,還曾經交戰呂布!”
“那是!”曹洪於嘈雜之中聽見了這話,當即朝著說話的方向看去,倒是沒看著是誰說的,不過這話倒是也讓他來了興趣,“我和呂布,智鬥取之!乃是他派兵來暗算我,企圖詐降混取奪生之道!沒想到挾住我之後,我渾然不懼!大喝之!令帳下軍士連同我一起動手,無需管我死活!那些賊兵一聽腿就軟了!”
“然後,我將計就計,直接裝作被挾持而走,引出呂布,一舉拿下!!”
“好!!”
“好啊!!將軍神勇,智計無雙!!”
帳外院中,一陣歡呼,都是給曹洪喝彩的聲音,他這麼吹倒是也不錯,當時告示所寫的確是曹洪戰呂布,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