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兩撥混混潑皮掐架,但能令官府出動這麼多衙役巡邏,並且破天荒的實行了宵禁,李青悠覺得這事可能鬧的挺大的。
與其幾個人都分散開倒不如在一塊還能增加些安全係數。
尤其她這會突然想起來還有個張四炮,阿弟一個人在家睡覺,萬一這時候出點什麼事……
李青悠想想就汗毛都豎起來了,轉身大步往回走。
小山娘也受到了感染,她倒是不知道李青悠和張四炮之間的事,但她膽子小,跟前有個男人能壯膽,因此也就沒再提什麼一屋子女人,一個大老爺們在不方便的話。
劉小三無所謂,反正他只是睡覺,有一個地方就行,在哪都一樣。
三人很快折回來,晚上劉小三就睡在了堂屋。
李青悠把以前李家老兩口蓋的一床厚被拿出來,小山娘把兩個椅子放在兩邊,劉小三又找了塊破門板放在上面,搭了一個簡易床。
折騰了一大天,大家也都累了,各自洗漱過後全部都躺下睡覺。
臨睡前李青悠還在想,如果打起來的是張四炮就好了,那樣他就沒心思再找自己的麻煩,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
之前朱巴山說這事的時候也沒提名字,她那會光顧著吃驚了,想著古代竟然也有黑幫爭地盤什麼的,就忘了問是誰。
想想又覺得自己挺可笑,哪有那麼巧的事?
想到張四炮,李青悠又有點犯愁,她沒接觸過潑皮混混這一類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幫人周旋。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報官,但許縣令偏偏還不在。
其實李青悠也知道這事便是找許縣令作用也不大,那天在十字大街雖然是他們挑釁在先,但她傷了人是事實,而且看那樣子似乎傷的不輕。
人家不告她就不錯了。
況且即便是許縣令有心偏袒,把張四炮那些人抓起來,頂多也就關個幾天就放出來了,到時候依舊會找她麻煩,而且會更麻煩。
記憶中前世看過這類的電影什麼的,好像應該找個更厲害的潑皮頭子出來擺事,雙方說合說合什麼的?
可她又不認識什麼頭子老大一類的。
哎,真是煩。
李青悠越想越鬧心,鬧著鬧著就睡著了,感覺才剛睡著就被人給叫醒了,再一睜眼才發現天都亮了。
今天她要跟曹管事去磚窯買磚,吃了早飯就帶上劉小三出門了,曹管事沒有來接她。
“整天接來接去的太麻煩,時辰都耽擱在路上了,李姑娘深明大義,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吧。”這是曹管事的原話,他已經由一開始試探的踩底線到現在開始明目張膽了。
當然李青悠也沒反駁。
馬車畢竟是沈家的,自己一蹭車的,也不好太多事。
這樣一來可氣壞了劉小三,“太過分了,這廝就是狗仗人勢。”
李青悠噗嗤一下笑出來,“不錯,還學會用成語了。”
劉小三被笑的有些惱,他是個粗人,不在乎走路,讓他走一天都沒事,反正長這麼大就沒坐過幾次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