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想卓妧死,死了就太便宜她了。
寧瑾帶著人往門外走,經過趙修文的時候就聽他低聲壓抑的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
寧瑾沒有給他一個眼角,“這要看我的心情。”
“我畢竟是柳兒的父親,你做事如此狠辣,就不怕以後柳兒怨你?”
這句話成功讓寧瑾停下腳步,她扭臉看他眼神中帶著危險,趙修文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趙修文,你覺得你配提柳兒嗎?”
趙修文握著拳頭,極力抵抗寧瑾的氣場給他帶來的壓力。“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是柳兒的父親是不爭的事實。我不求別的,看看在柳兒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趙修文哀求的話讓寧瑾笑了,“趙修文,你難道不知道當年你母親是如何死的?虧你還自稱讀書人,不忠不孝的事情真真是讓你做絕了。”
寧瑾不再理會他,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剛到門口,就看見葉元錚站在國公府的馬車旁。她苦笑,唐唐國公爺,親自接逛街的妻子回家,他就不怕別人笑話?早就跟他說了不讓他做這種事情,他就是不聽。
走過去,她無奈道:“走吧。”
葉元錚伸出手,寧瑾把手放在他的小臂上,藉著他的力道上車。葉元錚垂眸看向被寧瑾抓過的衣袖,掩下眼中的苦澀跟著上車。
車子緩緩走動,寧瑾透過車子上的紗窗看著外邊來來往往的行人,輕聲道:“你以後不必這樣。”
葉元錚放在膝蓋上的手握在一起,側頭看著她的側顏,久久不語。寧瑾輕輕嘆了口氣,隨他吧。
.........
寧瑾走後,趙修文蹲下身手指放在卓妧的鼻子下面,感覺到微弱的呼吸,鬆了一口氣。他雖然恨這個女人入骨,但沒想過親手殺了她。
即使現在綏陽伯府出現頹勢,成為京都權貴的笑話,但也不是他這個寒門出身的人能得罪的。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他叫人進把卓妧抬下去。朱玉閣掌櫃見到這兩人一個被抬著,一個頭發凌亂滿臉抓痕,低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到了家卓妧就醒了,想到在朱玉閣趙修文對自己動手,還把她打暈過去,卓妧再次瘋了一樣的衝向趙修文。
因為是在內室,此刻房間裡沒有丫鬟婆子,只有他們二人,趙修文也沒有了顧忌。抓住卓妧的手讓她不能動彈,抬手就給了她幾個耳光,。卓妧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了血,可見他的力道有多大。
“卓妧,以往我不動你,是看在綏陽伯府的面子上。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為,我不會再忍讓。”
說完推了一把卓妧,看到她歪倒在地,眯著眼睛危險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他還記得寧瑾在朱玉閣說的那句話你難道不知道當年你母親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