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薛氏集團對樓氏集團只怕勢在必得了。
米蘇當然不會將這些事告訴給樓奕沉,反而有趣地揚起眉頭,似笑非笑,“樓總認為黎月會告訴我這些?我一個孤兒罷了,竟然有資格知道這些麼?別開玩笑了好麼?”
樓奕沉目光銳利地盯著她,想要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些什麼,但米蘇表現得太無懈可擊,何況米蘇一直恨不得黎月去死,怎麼可能會告訴她這些事?
他微微收回犀利的視線,果然是他異想天開了。
“我也不防告訴你吧,黎月將我叫過去無非就是警告我,哪怕她坐牢了,都不願意我和你接觸,這是在警告我,否則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米蘇眸色陰冷,帶著冷漠的恐嚇。
不應該是做鬼也不放過她麼?
樓奕沉眸色深沉,他微微斂眸,心裡卻以為這是米蘇故意將她說成他。
黎月對樓奕沉的執著,簡直可以用無所不用其極來形容,故而當米蘇這麼說,他也是相信了的。
從米蘇這裡問不到答案,樓奕沉微微合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還有誰對樓氏集團虎視眈眈。
樓奕沉最近這麼積極出現在米蘇面前,無非是因為樓氏集團那兩塊地進展得並不順利。
不錯,樓氏集團資金鍊早就斷了,樓奕沉現在並不著急找米盛天,當然是他現在有了更快的資金來向,可以透過那兩塊地迅速回籠資金。
但如今樓氏集團所面臨的問題是他們的設計圖出了一點問題,上面一直卡著不放,哪怕是樓氏集團送了不少好處,也沒能將圖紙稽核完,這讓樓奕沉不得不再一次積極追求米蘇。
追求米蘇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要用她來控制住權墨。
天色漸漸暗沉,街邊的霓虹燈透過車窗映在他俊逸的臉上,越發讓人覺得晦暗難測。
很快,黑色商用車到達一家餐廳,樓奕沉冷冷地拖著米蘇下車。
“你幹嘛,放手。”米蘇擰著秀眉,只覺得他簡直就是個變態,看看他今天的行事作風,也不知道受了什麼打擊,簡直就是神經病。
“帶你進去看一場熱鬧。”樓奕沉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本來清俊儒雅的臉上,被這抹笑意破壞了氣質。
米蘇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那也不用你拉著,我自己會走。”
說完,她邁開步子主動往裡走去。
樓奕沉領著米蘇進了餐廳,來到一張桌子上坐下,米蘇還未弄明白他究竟要做什麼,就聽見角落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墨,你分明是還愛著我啊的,為什麼不承認?”莫晴兒魅惑的嗓音帶著邪惡的蠱惑,能勾動人的心魂。
米蘇渾身一怔,抬眼看向樓奕沉,只見他清俊的臉上緩緩露出有趣的笑,惡劣至極。
一瞬間,米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要帶著自己來看權墨和莫晴兒見面的。
她微微垂下眼眸,斂去眼中的厭惡和鄙夷,就想聽聽權墨怎麼回答。
然而,權墨並未出聲。
莫晴兒妖媚的聲音再次傳來,“阿墨,任誰見了米蘇,都會覺得她和我過去長得有幾分相似不是麼?”
米蘇猛地瞠大眼眸,是麼?
她和過去的莫晴兒長得有幾分相似?什麼意思?
“她的確和你大學時的樣子有些相似。”權墨聲音低沉沙啞,彷彿悅耳的鋼琴聲,卻一字字敲打在米蘇的心間。
莫晴兒得意地笑了起來,有趣地嘆息一聲,“是啊,那時候我清純懵懂,正和此時的米蘇多麼相似,哪兒像現在不化妝都不敢出門,呵呵……”
米蘇目光冷冽地盯著樓奕沉,在看到樓奕沉興味十足地笑容時,一把拿起面前的茶杯,狠狠潑在他的臉上,若是讓她傷心,這個男人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