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鍵默唸著再次抬手,這次她的雙手舉過了自己的頸部位置。
急速下沉的雙手像是對於接下來這首作品名的隱喻。
音流之強,強中之強,。
大氣磅礴之勢自鋼琴響起的那一瞬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擊碎了聖詠之光的籠罩。
‘Etudes,op.10:No.4insharpminor’「激流」
此刻評委席中已經有人用餘光看向了阿格里奇。
是的,有了‘斯托夫的聖詠’,那現在‘阿格里奇的激流’的出現已經不會讓人再詫異什麼了。
阿格里奇的目光也不再複雜,專注的盯著舞臺上的年輕人,似乎想看看對方究竟能完成自己的幾分。
秦鍵的行為激起了她心中的驕傲。
...
“阿格里奇處理激流的感情語彙十分特殊。”
“在上行二度——下行三度——上行二度的迴旋音式的旋律中,她烘托出的是一個精緻典雅的彷徨。”
“她將這種帶有彷徨又分奮力堅持色彩的迴旋音與其他元素搭配起來,表達出來深層次的音樂內涵。”
“特有清脆的音色的跳音和八度是她運用演奏技法點亮這部作品的直接手段。”
這是四個夜晚,秦鍵破譯出的阿格里奇關於激流的密碼。
其關鍵核心就在於音色。
...
每一個評委都清晰的聽到了秦鍵的演奏激流的音色,自然是與聖詠不同,完全處於一種阿格里奇的音色之中。
對於這種機械式的復刻,有人覺得奇妙,有人覺得不解。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每一屆多有大量選手去模仿歷屆金獎得主的音色,技法、甚至是演奏風格和姿勢。
但是像秦鍵這種一首作品模仿一人的情況是在歷屆大賽中都未出現過的。
一記恰如其當的和絃將旋律和情感完整的整合了出來,音樂最終以最完美的狀態徹底呈現。
呈現即結束。
秦鍵收手,第二首作品結束。
一眾評委將目光放到了他的下一首作品上。
'Etudes,op.25:No.11inaminor'「冬風」
已經有人開始了猜測,這一次又將是在坐哪一位的化身登場。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