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老祖宗!”
這時門一開,進來的是師爺,他見老祖宗在這裡便站在一邊,手足無措,不知這話該不該當著老祖宗講。
大當家見他臉上有難色,便知道有事發生,便幾步趕上前,師爺對他耳語了幾句,他臉色大變,“有這事?”
師爺輕點點了頭。
一旁的銀髮老太見自己兒子臉上現出憂憤之色,覺得有事發生,便問道:“怎麼了,有事發生?”
師爺看了一眼大當家,見對方點頭默許,這才將事情原委道來。
“回老祖宗,事情是這樣的,本來大當家令幾個弟兄想去封龍寨,一來呢,敲筆竹槓,二來,想把到手的銀票兌換了!”
師爺說到這裡時,大當家把這事的前因後果一說,銀髮老太才驚曉思雨一行人帶了這麼多銀票出門。
她越發覺得此事極蹊蹺,又聽師爺講,這裡面還牽扯到科場案,越發眉頭緊鎖。
只聽那師爺繼續講道:“竹槓沒敲成也罷了,偏偏兌現銀子時又出了事!”
“怎麼講?”
銀髮老太繼續追問,那師爺又看了下大當家,大當家臉色發苦,“索性,你就全講了吧!”
師爺這才繼續道:“本來這姑娘是帶了一萬兩銀子的銀票,而那二當家,劉獨龍,中間窩了一把,只交給大當家六千兩銀票!”
銀髮老太一聽這話心中憤怒,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喝問道:“這喪門星在哪裡?”
大當家嘆了聲氣,“讓官府抓了!”
“什麼?”
銀髮老太一愣,用探詢的眼光問師爺道:“這怎麼就驚擾到了官府了?”
“唉,回老祖宗的話,本來前面兌現那六千兩銀時,就引起了聚鑫銀莊夥計的懷疑,奈何人多,他們不敢造次……”
不等師爺講完,銀髮老太已明瞭,“不用說了,劉獨龍一人想獨吞那筆四千兩銀子,一人又返回兌現讓人家捂住了!”
師爺沉痛的點點頭。
那銀髮老太怒不可遏罵道:“活該,可惜了我那四千兩銀子!”
師爺有些茫然,“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那銀子可以不要,可那吃裡趴外的劉二,我得親手剁了他!”
大當家惡狠狠的眼神讓人見了不寒而粟。
“不!”
銀髮老太冷冷一笑,“人自然要抓回來,可這銀子,我們也得要!”
師爺只她眼中神色一凜,心中便底氣十足,因為這山寨名義上歸大當家管理,但論起大事決斷,還得是老祖宗說了算。
這時思雨輕輕嚶嚀一聲,大當家用一種憐愛的眼神看向了她。
一旁的老祖宗看向自己兒子那臉上的神情,如此痴情,深深嘆了口氣,看來他對她已情根深種,再難會愛上除她以外的女子了。
她也不知道這對於他,對於整個野貓山是福還是禍。
“這當然是福了!”
遠在京城禁宮之中的清涼軒內,當今的太子正在書房習字,他隨手在宣紙上勾畫了壽星,形神兼備。
近觀是個南海壽星,遠遠瞧去,卻是個福字,不能不讓人拍案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