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上網只會看毛片。”另一位自責地道,深悔沒有好好學習了
“看來以後得發展點高學歷成員了,最起碼得本科以上學歷的。”另一位道,又補充著招聘條件︰“而且得懂計算機,不能光他媽會找雞。”
馬家龍看著手下或愕然、或犯諢、或不懂裝懂的樣子,他又被逗得哈哈笑了。沒辦法,這幫子實在素質堪憂,不過這也恰恰是他的優勢,他可沒想過把組織機構改改,還是覺得這號二貨們好使喚,讓砍誰就砍誰,絕對不含糊。
怎麼操作馬家龍可沒露口風,下面的人也沒有問,這也是這種二貨團隊的好處,盲目和盲從,絕對有凝聚力,玩至中途,有人氣喘吁吁敲門進來了,一看是手下一位於巴瘦的小子,因為眼楮太小幾乎看不見眼珠的緣故,都叫他盲鬼。
不過這傢伙眼可不盲,視力好著呢,馬家龍招著手︰“過來,盲鬼……辛苦了。”
隨手抓著幾張鈔票遞過來了,盲鬼一謝,小聲道著︰“龍哥,我查清了,老藍又開始收籌了,於活的是兩個保鏢,還有個小子,就是洗車行救走那個小逼的……”
看來這個組織也有地下工作,而且做得不錯,把對方行進的路線,去的人有多少,什麼時間去的,摸得一清二楚,馬家龍聽得不動聲色,只是笑笑,盲鬼自告奮勇了︰“龍哥,您說吧,什麼時候動手那車上錢不少,我估摸著一趟下來,怎麼也有幾十萬。”
“滾蛋,誰說要動手了?”馬家龍臉說變就變,瞪著眼罵了句,順手就是一耳光。
盲鬼被扇了,他捂著臉有點不解道︰“您讓我們跟著,我們還以為要動手啊。”
“我覺得應該動動,這姓藍的特麼太不識相。”座上一位也附議了。
“都閉嘴,不但不能動手,而且還是保護好他們,原因我就不告訴你們,反正你們就當是自己的生意……懂了嗎?”馬家龍訓|斥著。
“是,懂了。”
這盲夥計鞠躬離開了,其實一點都沒懂,不但他,就座上的幾位,也未必能懂。
就在疑竇重重的時候,龍哥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號碼,起身離開去接電話,這個動作很反常,龍哥說話和放屁一樣,從來都不忌諱是什麼場合的。看這樣子,和以前比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老大肯定早有安排,咱們別瞎猜了啊。”
座上有位道,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藍湛一在醫院探視兩位受傷的親信。
謝東鵬事發後溜了,外勤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疑似僱兇的馬家龍,在龍華路一家棋牌室裡打麻將。
兩方的人員都沒有什麼異動,這就是今天晚上外勤的匯報。
坐在深港市刑事偵查局裡的李綽,對著電腦螢幕發呆,現在科技的力量大大提高的偵查的反應速度,每一個訊息,每一幀照片,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裡顯示到他的電腦和手機螢幕上,他對比著幾個監控點,醫院裡明哨、家門口的蹲坑的暗哨,還有不斷在更換的流動哨,四組隊員二十幾個人,全部撒在以藍湛一為中心的地方了。
從家裡到公司,從單位到經常光顧的場所,甚至相關聯的公司也查過了,他愣是找不到,那個用於轉賬的窩點所在。
不但找不到藍湛一的罪證,就連馬家龍這號土炮藏的勢力,也無法確定準確的地點和人員。
在思考沒有結果的時候,他拔通了一個電話,接通時,他直接問著︰“號有聯系嗎?”
“今天沒有,似乎有什麼事絆住了。”
“他打探到的車賽時間準不準?你問過他的渠道嗎?”
“他只是說可能,無法確定……暫時他接觸不到對方的核心。”
“繼續監視,一定保證他的安全。”
掛了電話,憂心又多了一層,偵查走向深入,而情況卻變得更加復雜了。
怕什麼事就來什麼事,剛放下電話準備離開辦公家的時候,桌上的通訊器又響了,這是加密頻道的通訊,一來就是急事,他去而復返,趕緊地接起來,是西山省公安廳派駐深港的行動組發來的加密訊息。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訊息
你市經偵局下屬商業犯罪調查科科長,連陽,有重大嫌疑。
他不太相信,等了好久,從聯網傳來的幾偵影象證明瞭這個並不是空穴來風的訊息,影象的採集渠道他不知道,不過能清楚地分辨出是一對男女,連陽是誰他沒有見過,不過那個女人的相貌他太熟悉了。
是藍湛一包養的情婦,溫瀾。
“他們也玩無間道?怪不得一直查不到網賭的窩點。”
李綽又經幾番求證,看來西山的行動組也是經過大量排查了,給他提供了陣列手機通訊記錄,數幀雙近期交往的畫面,這些怎麼找到的他無暇顧及,如果對方在警察隊伍裡也有內線的話……後果,他不敢想像了。
匆匆地離開辦公室,下樓,駕車,風馳電掣地趕往郊區武警療養所,要和對方親自求證一下,這個突來的訊息,讓他心裡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