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李昊剛提了個頭,沈鈺的大眼睛便忽閃了起來,全然沒了芥蒂。
“說起這個嘛,本宮倒是想起了之前的十八位老師。其實事情不是傳言那樣的,是老師們回答不出本宮提的問題,才說本宮是異類。”
“哦。”
“真的,本宮並沒有對他們不敬,只不過是他們自己思緒作怪,打不敗那個根深蒂固的腐朽,才待不下去的。”
“哦。”
“本宮與他們說,沒看過,不等於就不存在。不知道,不等於別人說的就都是瞎扯蛋。可無論怎麼說,他們也不信本宮。”
“哦,原來還有這檔子事。”
“本宮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找他們問問去。”
“微臣問這些幹嘛?有那功夫,還不如聽聽殿下說說不知道的事情呢。微臣願意聽,也相信殿下說的,殿下接著講。”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有了共同語言,二人相談甚歡。
繼而,李昊把從石頭上看到的世界也講了出來。
“本宮小的時候受到一次責罰,被父皇關進小黑屋一天一夜,從那往後本宮的眼睛便能看見很多奇怪的東西。”
“本宮能在石頭上看到遠古時期的事情,山海經記載的遠遠沒有本宮知道的多,信不信?”
“信!”
“就說方才你與本宮說的那個資治通鑑吧,那上面的事情本宮在石頭上都看見過。史記,左傳之類的本宮確實沒讀過,但是本宮知道的,絕對要比文字記載的要多得多。”
“我跟你說呀,就連天上的事情,本宮也知道一二。天上還有很多跟咱們同樣環境的星球,你信不信?”
“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本宮能感覺到!若是本宮能飛,一定上去看看!”
沈鈺可不覺得李昊是在瞎掰。她倒覺得李昊有很多過人的地方。說話間,二人走到一顆老桃樹下。
將兩匹馬拴上之後,二人便接著往坡上走。
有了聆聽者,李昊自然講得歡暢。
邊往坡上走,邊繪聲繪色的與沈鈺說道著白堊紀地球板塊分裂、恐龍大批次死亡的事情。
全程,沈鈺都忽閃著大眼睛,聽得全神貫注。
“……本宮不知道那是什麼怪獸,但是那個時期的確是這類東西統治著地球。他們有著如鎧甲般堅硬的面板,灰滔滔的,樣貌甚是恐怖。”
“……”
“真的。就像放大版的蜥蜴和穿山甲那般。有的會飛,有的會遊,有的高大笨拙,有的靈巧無比,有的吃草,有的食肉,有的會噴火,有的還會放出類似閃電的東西……”
“殿下說的,是不是龍啊?”
“怎麼說呢,應該不是吧。本宮認為,龍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知道嗎,海底還有火山呢!方才跟你說的那種怪獸啊,一部分就轉移到了深海……”
說話間,二人已然走入桃園深處。
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李昊使小鏟子挖了個小坑,把裝著碎玉的小盒子埋了進去。
因為腦海中都是怪物的樣子,以至於李昊具體都叨咕些什麼,沈鈺一句也沒聽清。
“這塊玉替你擋了災禍,你給它填把土吧。”
“啊?嗯?好!”
點了點頭,沈鈺照著李昊的樣子,捧了把黃土,撒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禍事是什麼,既是這塊玉替微臣擋了,那微臣就做首小詩以示敬意吧。”
看了看周遭,又回想了一下碎玉的過程,沈鈺折了支桃花,鄭重的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