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的?
李一凡聽了扶傷此言,微微皺眉,看著扶傷問道:“哪裡有問題?”
扶傷坐在王座扶手之上,依舊呆呆傻傻的看著陳典的方向。下一秒身影閃現,已經到了陳典身旁,在陳典手中一把奪過那滴血錄的殘頁。
陳典被扶傷奪過了手中的滴血錄殘頁,還是不免被府上的速度嚇了一跳。看向扶傷問道:“扶傷大人,這殘頁我已經檢查過很多遍了,並沒有什麼問題,很多地方根本就不是人為造假可以做到的。”
陳典說完,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扶傷回答。而扶傷聽了卻並沒有說話。
仔細看著那滴血錄的殘頁,片刻後,抬頭看向李一凡,扶傷一手拿著殘頁,一手指著殘頁說道:“力量不對……”
李一凡聽了扶傷的話,眉頭愈發緊皺。什麼叫力量不對呢?李一凡不明白,正在思考,卻是墨銘涵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師。”墨銘涵叫了一聲。
李一凡雖然並沒有明白扶傷所說的,“力量不對。”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卻也清楚,墨銘涵一向對於力量以及血契之力的感知尤為敏感。看來墨銘涵似乎也看出了一些問題。
“銘涵,你也覺得有問題嗎?哪裡有問題?”李一凡問道。心中暗喜,墨銘涵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真的是太好了,至少墨銘涵的語言表達能力要比扶傷強上不少。
“扶傷大人說的沒錯。”墨銘涵說道:“這張紙上殘留的一些力量有問題。”
大憨聽了,有些納悶,賤笑著,請示扶傷自己可不可以也把滴血錄殘頁拿過來看看。
扶傷看著大憨一臉賤笑,卻並不知道大憨是何意,只是看著大憨也並不把滴血錄的從殘頁交出來。倒是弄得大憨一臉尷尬。
“扶傷。”李一凡叫了一聲。
扶傷朝李一凡看去。
“把那殘頁給他,回來吧。”李一凡看著扶傷笑道。不知為何,他看著扶傷的樣子,總是有一種讓自己愉悅的感覺。
“好。”扶傷點點頭。
把那滴血錄的殘頁遞給了大憨,當即又是一個瞬身,下一秒已經再次坐回了王座扶手的位置上。
大憨接過殘頁仔細看了看,又閉眼感知了一下。而做出同樣舉動的還有肆野。
兩個人感知了片刻,緩緩睜眼。臉上浮現出的是一種不明所以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墨門主……”大憨看向墨銘涵,問道:“這上面的力量怎麼了?不就是殘留了一些血溪的血契之力嗎?難道不正常嗎?”
墨銘涵聽了,輕輕搖頭:“這上面,殘留下來的,不只有血溪的力量那麼簡單。”
“嗯?”聽了墨銘涵這話,連肆野都忍不住叫了一聲出來:“這上面,還有其他的什麼可疑的力量殘留嗎?”
肆野剛才也對那殘頁上殘留的血契之力和諸多力量進行了統一的感知。他能感知到,其實上面的血契之力和諸多力量有很多種。但都是自己可以辨認出來的,剛才接觸過這滴血錄殘頁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絕對強者。哪怕是實力最弱的陳典,也早已突破九階。就更別提李一凡和扶傷這兩個巔峰的存在了。
而正是因為接觸過這張殘頁的人,都是頂級的契魔士,所以每個人身上的血契之力如果不刻意進行一些收斂,都會因為其過於充盈而在不經意間殘留在某些物體之上。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而且經過肆野的仔細檢視,這上面的血契之力殘留最多的,就是血溪的血契之力。這本身就是滴血澗的東西,血溪一直帶在身上,所以血溪的血契之力殘留最多也沒什麼解釋不通的。
墨銘涵緩緩閉眼,再次感知了片刻,又緩緩睜眼說道:“這上面,還有一種力量的殘留。但是這股力量我並不熟悉,應該不是我們邪宗的人。至少,這股力量以前並沒有在邪宗出現過。”
“什麼!?”大憨忍不住叫了一聲:“墨門主,你的意思是,還有邪宗以外的外人觸碰過這滴血錄的殘頁?”
墨銘涵被大憨突然的大叫嚇了一跳,又在大憨尷尬的道歉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