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連番較技,他算得上是全力施為,幾乎毫無保留,也實在是身心俱疲。
好在取得戰果也十分喜人,算得上在嵩山派一炮打響,為他今後的行事打下了良好的開局。
當然,由於沒有施展魅影劍指,也沒有動用影子左二,連狂風一劍也有所保留,其實他只相當於顯露了一半實力……
左易睡得很香甜,但山上卻有不少人還沒睡。
那些年輕弟子們自不必說,都在集體宿舍裡熱烈的討論著疊翠軒中的宴會較技,對左易的狂風一劍推崇備至,對新嵩山劍法萬分期待。
左易的名字也很快在整個門派中傳揚開來,他的天賦武功和胸襟氣魄以及宴會上的表現,令普通弟子紛紛驚訝歎服,無不對他這位新上山的掌門之子,產生了莫大的好奇之心。
有些心思活絡的,已經在考慮著如何抱大腿了。
不過大多數人都在積極的探討著,今後見了左易的面,是該喊他易師兄,還是易師弟的問題。
嗯,其實也沒什麼討論的必要。
只需以費揚、丁壞、姜洪、韓同、李靜月、陳玉樹這六名嵩山翹楚為標杆,都就知道自己今後該怎麼做了……
至於丁勉、費彬、湯英鶚等十三太保高手,在見識了左易的驚豔表現後,則都開始琢磨著要如何下狠手操練自己的徒弟。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們本來對座下幾個親傳弟子還算比較滿意,但今夜跟掌門的第三子一比,實在是拿不上臺面啊。
練!
必須得狠狠練!今後必須要加倍嚴厲才行!
最倒黴的就是費揚了,被他的叔叔兼師父費彬,劈頭蓋臉的訓了半個多小時。
然後罰他對著石壁,苦練了一晚上的嵩陽手基礎功,手掌都拍糊了,一張臉成了苦瓜……
嵩山西南側,一間禪院靜室內,左冷禪坐在蒲團上。
在他背後的牆壁上,寫著一個端莊厚重的‘禪’字,對面的牆壁上,卻是一個龍飛鳳舞的‘武’字。
“英兒,你沒事吧?”
左冷禪看著立於門口的長子左飛英,關切的問道。
“爹放心,孩兒沒事的,只是內腑受了點震盪,休息一夜就好了。”左飛英回應道。
“你沒事就好。你與你的三弟,雖然以前兩地分隔,未曾謀面,但血濃於水的關係永遠不會改變。
今後為父希望你們三個能兄弟齊心,一致對外。
你身為大哥,更應該為弟弟們做好表率,知道嗎?”左冷禪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左飛英道:“爹放心,孩兒一定謹記您的教誨,負起大哥的責任,盡心照顧好兩位弟弟。”
“嗯,很好。”
左冷禪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英兒,你覺得你這三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