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樓有自己的打算,不想連累他們,也沒打算放過這個機會,縱使知道危險,也要闖一闖這龍潭虎穴的。
便道;“話是這樣說,等上面的指示下來,要保那幾個仙者的小命怕是來不及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能救一個是一個。”
流光有點激動道;“那我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現在你傷還沒全好。”
月小樓不贊同,搖頭。
“你留外面,我安心。”
定定的看著她,流光手指微顫,終究還是放開了。
“好,流光聽小樓的。”
小仙子終究還是對她退讓了,祝東風卻是不打算被她排除在外的。
“需要武力的話,我剛好可以幫上忙,你現在也需要一個默契度比較高的幫手,我比你挑的那些神官合適。”
月小樓眉梢抽著笑的尷尬,問他;
“那個,東風仙友,你不怕被那位荒神大佬留下作伴嗎?”
照他剛才那個便秘色的樣子,應該被的不少吧?
果然,提及這個東風仙友有點退卻了,也只是有點,隨即像是給激怒一樣更堅決道。
“左右就一把骨頭一絲殘魂了,祝某還就不信壓不住那邪祟!”
照只剩一把骨頭一絲殘魂的荒神來講,還能將鎮守的這些人鬧騰到如此地步,理論來講是很可能壓不住的,不過祝東風有一點倒是說對了。
萬一消失的那幾個人不是裡面的邪祟作亂,是凌霄殿誘使她進入無極峽谷的手段呢?
她這個樣子,雖然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真進裡面到底身單力薄的,若她選的那些人真打算聯手滅了她,身邊有個幫手是比較好的。
“好!”
她將儲物包裡的一疊元素符給他。
“這個你拿著,我自己畫的元素符,可一擊制敵,這裡面的邪祟,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我們這的仙者加一起年歲都多,
他們屍身可能都不在了,殘存的力量卻不容小視,進入到這裡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任何意外的話,無論對手是誰,先自保為上,
哪怕被附身的同伴,包括你所熟悉的人。”
祝東風緊緊握住這些符咒,臉上嚴肅起來。
“明白。”
包括身邊每個人嗎?比起邪祟,最可怕的,可能是身邊那些一通進入的同伴嗎?
月小樓做了最壞的準備,身邊一個祝東風,以及靈脩殿三個陣法修為上比較出眾,且一定要跟著她的師兄,隨著那四個入內的陣法部門的老前輩,最後還有跟進來的煎餅果子,九人一獸,一同入內。
無極峽谷內。
雖然月小樓之前誤入的時候,就知道這裡的陰氣不是一般的重,當真正進入禁制層時,還是不由為這份連空氣都透著陰寒的壓抑感到沉重。
摟了摟身上進來前流光給她披的小斗篷,斗篷外面畫了淨化符印,那小仙子以自己的血畫滿整個斗篷,臨時給她做的護身符一樣的衣服。
她披著這樣的護身符都給這些陰氣侵蝕的寒氣入骨,難以想象同行的其他人現在如何。
“不用擔心。”
彷彿注意到她目光裡的憂心,在她前面一步一手託著靈光照明,一手託著她手肘小心一路向下的祝東風,邊留意著周圍邊道。
“我是倉靈山孕育出來的,純靈體質,本身便有淨化濁氣戾氣的作用,這些東西近不得我身,若想活命還得避著我走,
果子是神獸,其殺傷力更不用懼怕已經沒有肉身的邪祟。
至於幾位師兄和神官,他們少說也正位千年,本身靈體強大不說,必然也有不少護身法器,不然不會被派來鎮守這麼麻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