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笑道長雖然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可看著如此大的神龕依舊被柳白收起,也是難免心驚。
只是他又想到什麼,連忙提醒道:“公子,這神龕還是儘量賣了吧,自己參悟不得。”
他自是覺得柳白也已經元神了,下一步就是鑄神龕,所以才此想著儘快觀摩一二,好鑄就自己的神龕。
可是神龕這東西……參悟所得多少也是會影響自己心性的。
無笑道長擔心柳白參悟了這神龕之後,也會變成那樣的人。
“放心。”
柳白自是知曉無笑道長的想法,只是……他都不需要參悟這神龕,只需要摘下陰神面具,就能化作這樣的人了。
收起這神龕後,柳白又取出了這白玉蘭留下的須彌。
外表是一根髮簪,裡邊空間不小,算得上是柳白殺人越貨以來,所得到過的空間最大的神龕了。
他一股腦的將裡邊的東西都轉移到了自己的須彌裡邊,然後將這髮簪丟給了禿頭道長。
“應該比你的大吧?”
無笑道長窺入其中,老眼一瞪,“大,大了可多了!”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行了,走吧。”
柳白神情有些疲憊,一來是先前大戰一場,損耗心神太多,二來則是因為人體鬼體都受了傷,需要好好靜養。
無笑道長作為老江湖了,自是也知道這些,所以在接下來,他帶著柳白東行,速度也都是放緩了許多。
只是柳白腦海中卻是在想著另外一個問題。
白家先是派出了兩名神龕截殺自己,結果被芝麻一劍斬殺,現在又派出了一名神座,結果也被自己殺死。
現如今的情況來看就是,基本上已經是跟白家不死不休了。
可自己此行的目的,偏偏還就是白家。
這算什麼?
自投羅網?
還是……提刀上門?
……
朝州位於大楚之東,也是臨海,每當朝陽升起時,最先照耀的必定在此。
這也是朝州之名的由來。
朝州的最高峰,據說早年是叫做“朝日山”,但是後來白家選址於此後,那山便是叫做了白家山。
白家的山,便是叫做白家山。
而此時,這白家山之頂,大日朝陽出海,陽光還沒落至這山頭上邊。
可這山頭上,就已經站著五個人了。
領頭那名老者穿著青褐色的衣衫,鬚髮皆白,滿是褶子的臉上異常沉重。
他背後站著的四人,則是兩男兩女。
兩名男子模樣各異,一個也是白髮,另一個則還是中年模樣。
只是其中那名中年男子,還是個獨臂,左手衣袖在這晨風中空空蕩蕩,搖晃不已。
餘著的那倆女子,雖也是花白頭髮,但模樣則是有些相似,應當是對姐妹。
領頭那人自是白家的當代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