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聽了,隨意擺擺手,“喊什麼柳公子,喊名字就行了。”
仇千海聽了這話,明顯地鬆了口氣。
“你可以啊,一個人沒聲沒息的來了州府不說,這都還加入了水火教。”
柳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感嘆道。
和當年相比,仇千海看著也成熟了不少,說起話來也是帶著一絲謙卑。
“還好還好,都是運氣罷了。”
“成,你這會得空沒?得空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唄。”
“得空得空,我這就是閒著沒事出來走走呢。”仇千海連連點頭。
“那要不就去我家吧,離著這也不遠,去那聊安靜點。”
“都行,來了你的地盤,你安排著來就好了。”柳白笑呵呵的讓開個身形。
仇千海也直接,缺了根胳膊的他輕輕一條就坐上了馬車,然後牽著韁繩開始趕路。
但就他這一套起手的姿勢,柳白就知道,他這馭馬的功夫,絕對是不弱於馬老爺了。
看來這些年,他應當是經歷了不少。
但是柳白也沒急著問。
仇千海拉著馬車,左轉右轉,約莫過了盞茶功夫,馬車駛進了一條巷子。
左右圍牆用的都是青磚,顯然,哪怕是一條小巷子裡邊的宅子,都是很不錯了。
馬車最後停在了一間尋常的院子門口,仇千海下車用鑰匙開了門,然後笑著說道:“這附近住著的都是我們水火教的人,我也就是因為上次立了個功,所以才分了套這裡的院子。”
“很好了。”
柳白也沒吝嗇自己的誇讚,對於一個黃皮子嶺那樣地兒出來的年輕人,仇千海能混到如今這地步,說句人中龍鳳都不為過了。
收起馬車進了屋,仇千海又給柳白倒了茶水,取了些瓜子乾果用盤子裝好放在桌上。
柳白見狀,就知道他在這城裡過的的確是還不錯了,不是那種打臉充胖子的人。
“柳……柳白你呢,你怎麼來這州府了,是你一個人來了,還是劉鐵他們都來了?”坐下後的仇千海終於忍不住問道:“而且前不久,我還聽著有訊息說血食城那邊出了大事,是什麼事啊?”
“大傢伙都沒事吧?還……還有我爹孃,你有聽著他們的訊息嗎?”
仇千海一口氣問了很多,只是問完後,他自己反倒尷尬了起來。
“來了這州府後,就再也沒見到過熟人,有……有些激動。”
“沒事,很正常的。”柳白笑著大致都跟他說了說。
而柳白一開口,仇千海就沒再出聲了,聽的很認真,這也就出了遠門才知道。
但凡聽見了家裡的一點訊息,都是能讓人咀嚼很久。
臨了柳白說完後,這仇千海也就問道:“柳白你怎麼來了城裡,難道也是為了日落山那事來的?”
又是這日落山……這名頭,可是從還沒進城的事就一路聽過來了。
今兒個總算找著了機會,這讓柳白怎麼能不問個清楚。
“對,還不太清楚呢,你給我說說吧。”
柳白說完,愛湊熱鬧的小草就探出頭來了。
仇千海停了稍稍頷首,說道:“這要想知道這日落山啊,就得從木家當年那件事說起。”
“木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