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車上顯然不是合適的地方,他絕對不能讓這麼好的女孩兒在人前喪失尊嚴,那樣他寧可死了。
……
另外一輛大巴車上的張雪如俏臉一片鐵青,坐在她身邊的天師派核心弟子張明毅見狀,趕忙溫聲道:“雪如,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嗎?”
張雪如沉吟良久,忽地壓低聲音道:“你找機會好好收拾收拾瀋玉那小子,讓他趁早遠離我表姐,你聽懂了嗎?”
張明毅雙眼一眯,道:“雪如放心,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師派的車隊就抵達了豫南省的三峽市,三峽市道教協會提前就給眾人定好了酒店,而且每個弟子都是單獨一個房間,張金河跟三峽市道教協會的負責人隨意寒暄了一陣,接著就安排眾人吃飯休息,沈玉吃飽喝足回到酒店的客房,剛要洗澡睡覺,就響起了敲門聲。
沈玉開啟房門,看著門口站著的張明毅,稍顯疑惑的道:“師兄有什麼事嗎?”
張明毅看看屋內並無他人,他這才放心下來,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進來,反手將房門鎖死。
沈玉見狀更加疑惑,但還不等再次開口詢問,張明毅就忽地毫無徵兆的一拳擊在少年胸口。
沈玉痛哼一聲,險些摔倒,一把扶住牆壁,俊臉之上滿是冰寒之色:“師兄為何如此?”
張明毅一聲冷笑,依舊二話不說,再次一拳擊像少年胸口。
沈玉心中一凜,趕忙閃身想要避過,怎奈屋內空間狹小,張明毅出拳又實在是太快,他雖然避過了胸口,但左肩卻被張明毅的這一拳結結實實擊在了上面,頓時沈玉只覺整個肩胛骨疼痛欲裂,下意識的揮掌擊向張明毅的面頰。
張明毅毫不躲閃,迎著沈玉的一掌再次一拳轟出,“砰”的一聲悶響,沈玉俊臉之上忽地湧起一抹血紅,整個人不由自主摔向床上,張明毅不等沈玉身子完全倒下,閃電般雙手齊出,一把扣住沈玉的雙肩,彷彿扔沙包似的,直接將沈玉扔在地上,一腳踏在沈玉胸口,森然道:“怎麼,還敢跟我動手?就憑你的那點微末功夫,也想反抗。”
沈玉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跟屈辱,寒聲道:“為什麼這麼做?”
張明毅伸出手掌,輕輕拍打著少年那原本英俊無比,但此刻卻充滿怒火的年輕面龐,戲謔道:“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往後,你小子遠離上官師妹,否則我雖然不敢殺了你,但我卻可以毀了你的丹田氣海,讓你成為廢人,聽懂了嗎?”
沈玉聞聽此言不由恍然大悟,難怪原本跟他無冤無仇的張明毅會突然下此毒手,原來是因為這個,其實他真的很冤,就算沒有張明毅的威逼,他也已經決定要跟上官子怡攤牌了。
張明毅見沈玉久久不發一言,還以為他執意不肯,不由眼中殺機一閃,揮拳就要轟碎他的丹田,一旦丹田碎裂,沈玉也就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小玉,你睡了嗎?”
就在張明毅的拳頭剛要擊在沈玉丹田的剎那,門外突然響起了上官子怡的呼喚。